與此同時。
化外,南宮族地。
成群結隊的飛舟返回滄海,是自龍淵觀禮歸來的南宮各祠。
舟上不少祠中后輩,都還很是振奮唏噓。
族中南宮瑤,繼翠鴛行走之后,又成為了血衣行走,大家自是討論的熱烈。
便是不少元嬰化神,聽著族中議論,也都頻頻點頭笑的合不攏嘴。
畢竟,九天之上的博弈,他們并不明白,也和他們無關。
至少眼下的南宮氏,稱得上如日中天。
修行在外,一說自己是南宮翠鴛的血脈,那心里當真是底氣十足。
不過……
這趟他們自龍淵回來,卻是并沒有和南宮瑤同行。
據說,是南宮族姐剛成為血衣行走,被謹一仙子帶走了,應該是會交代什么事務。
……
殊不知。
就在南宮族內,六祠禁地。
張瑾一已經是帶著南宮瑤,先他們一步回來了。
雖說姝月把開啟圖錄的天衍令留在了祠內,但是張姐也并沒有直接進入圖錄。
她知道趙慶一家都不在。
圖錄里面是青影和鳳皇,可能壽女也在……她進去怪不自在的。
便就招呼了鯨魚娘出來,先在祠中呆著,交代一下新師妹了。
這會兒。
六祠禁地,后殿。
矮子蘿莉也是拿到了一枚行走玉令,態度恭敬的跟玉令中其他師兄師姐打招呼。
張瑾一更還跟瑤妹擺著架勢……
“以后,你就是血衣小八了。”
“有什么不懂的直接傳訊行走令,問我們就行。”
“你上一代行走叫趙慶,這會兒估摸著在中州呢,晚幾天就能見到他。”
噗——
瑤妹杏眸彎彎,抿唇不語。
哎呀。
苦修多年。
自己也是從翠鴛八行走,成功繼承趙慶的位置了。
同時,行走玉令中的交流不斷。
向來安靜的李素雅,對南宮瑤介紹著血衣樓的事務。
其實不用介紹……
南宮瑤作為前翠鴛行走,還能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嗎?
值得一提的是。
南宮瑤這個血衣小八,并沒有得到屬于行走的好處。
比如說……血衣樓蔭庇族中的資源。
張姐肯定是沒給。
甚至屬于血衣八行走的仙舟,張姐都沒給她。
趙慶的仙舟被弄丟了。
她也懶得再安排打造。
反正瑤妹又不是沒有仙舟用……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問就是沒有,啥也不給。
然而……
正當她手中行走玉令傳出動靜。
李素雅和嚴燁的笑語回蕩,向著新師妹介紹血衣之時。
某個不合時宜的嗓音,也夾雜在了其中。
趙慶:“呦,聽說我后繼有人了啊?”
“認識一下,血衣趙慶。”
“南宮師妹別急,我這邊正在碎星做客,過幾天咱們就能見到。”
“我這兒還有一個元嬰前輩,介紹給你認識一下。”
“碎星行走,寧夜。”
“喊師兄。”
南宮瑤:……
你媽。
她當然不會聽趙慶的調笑,去喊寧夜師兄,不過眼下這場面也的確離奇,讓她多少有些繃不住。
她沒說話。
很快,行走玉令中便傳出了寧夜的笑聲。
“是瑤兒啊。”
“恭喜。”
“有機會齊聚,大家一起給你慶賀。”
南宮瑤聽此,更是沉默。
壓根沒搭理這倆人,旋即收起了行走玉令。
小聲嘀咕著跟謹一師姐打聽:“咱們血衣,和碎星走的也近?”
畢竟她是道劫較早的發現者,明白如今的玉京局勢,眼下不免打聽一下。
不過對此。
張姐卻是隨意笑笑:“只是幾個弟子的私交。”
“還是百年前,從你六師兄開始的。”
“嚴燁喜歡泡在碎星六行走那邊,長居喝酒。”
“以至于后來的幾個行走找他,都得去碎星圣地……慢慢的也就這樣了。”
哦~
這樣啊!
南宮瑤一聽就懂,旋即蛐蛐:“據我所知,碎星六師兄不是女子吧?”
張瑾一:……
咳咳。
這我就不懂了。
人家喝酒呢,你瞎說什么?
大約一個多時辰。
張姐帶著鯨魚娘,以血衣師姐的身份,重新對瑤妹介紹交代過后。
才帶她進入了天衍圖錄。
送到了反差小姐的院落之中。
至于張姐和鯨魚娘,那自然是溜之大吉……留下小八自己去見師尊。
……
因嬰魂尚在,南宮瑤重塑妖身之后,樣貌身材并沒有絲毫變化。
她立于熟悉的院落之中。
屏息靜氣,學著以往趙慶和張瑾一的模樣……
敲了敲書房的門:“師尊?”
“嗯——進來吧。”
青影的平淡嗓音回蕩,招呼小徒直接入內。
至此,南宮瑤算是徹底改換門庭了。
矮子蘿莉小碎步進了書房,小心翼翼關好了房門,接著靦腆而又感激的盯上了反差小姐。
不過反差小姐垂眸認真,品味著趙慶送來的道藏心得。
過了十數息后。
才淡然抬眸,看向了南宮瑤。
“已經見過南宮滄元了?”
老祖?
南宮瑤一聽,神情錯愕連忙搖頭:“弟子跟隨師姐從龍淵回來,還沒見過老祖……”
哦……還沒見啊。
青影微微皺眉思量,接著便開門見山。
“為師已經同南宮氏議定。”
“以后的翠鴛事務,由你全權打理,對七脈負責。”
啥?
我——!?
南宮瑤頓時一懵,心說這么大的事兒,也沒人跟我商量啊!
不過她心下唏噓震撼。
實則也很快明白未來可能的境況。
只是茫然瞬息后,當即便垂首恭敬:“弟子明白,過后便去向老祖請教其中關鍵。”
嗯……
青影看小南宮挺聰明的,也就沒多解釋。
只是淡然提醒:“日后往返族中,邀請謹一陪你同行。”
“余下時間,便在圖錄之內修行。”
南宮瑤:……
這句話,她聽懂了。
往返族中需要謹一師姐陪同,這顯然不是在監督自己……
而是……自己說不定就會有危險。
對此她大致有所揣測,但沒什么好說的,畢竟她還是南宮嫡系。
便就對著師尊認真點頭,表示明白。
接著。
青影便不再看她,垂下了螓首繼續品味道藏,嘴上隨意開口。
“修行上的事,你向趙慶和謹一兩人請教就是。”
“為師會長居天衍圖錄。”
“這期間,你便和他們兩人同行,專門負責七脈共掌翠鴛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