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在皇宮里那太子便對燕王這個態度,連表面客氣都懶得做,若是在外面還不知道會如何為難燕王那。
明明知道燕王殿下身體不好,還拿著這種事情扎他的心窩,實在不是一個兄長,一個太子該有的態度。
劉德英看向謝允欽,一想到這么孝順的燕王殿下因為身體不好被這么欺負,心中對他更是心疼。
也對眼前這個不疼幼弟的太子殿下心中生出些許微詞。
謝允錦沒有發現德英公公那對他十分不贊成的眼神,只不屑的開口道。
“我就不跟三弟敘舊了,先去見父皇了?!?/p>
直到此時謝允錦還是一臉的傲慢和冷笑錯過謝允欽準備往前走。
“太子殿下,皇上說不想見您?!?/p>
劉德英的語氣沒有平時的恭敬,尤其是這句皇上不想見您說的十分生硬,要知道劉德英的態度代表的便是皇上的態度。
他傳達的也是皇上的意思。
當著這么多宮人的面,劉德英直接這么說瞬間讓謝允錦覺得十分沒有面子,臉上也生出幾分不可置信。
父皇不想見他?難道父皇還在生氣?
之前就算是父皇生氣也會說現在沒有空見他,不可能說不想見他,除非父皇此時很生氣對他十分不滿。
其實謝允錦想的不錯,皇上的確說的是沒空見他,可是誰讓他不疼幼弟那,劉大公公看不過去就想給他些教訓。
“怎么會?父皇他。。。。。”
謝允錦臉色羞惱的囁嚅了一句,可是一想到這是在皇宮,他可不敢說一些質疑皇上決定的話。
忽然他轉頭看向謝允欽,一定是他說了什么話惹怒了父皇生氣,所以才連累了他見不到父皇,還要在這里當眾丟臉。
“老三,是不是因為你惹怒了父皇?你本來身體就不好,不能為父皇分憂解難就罷了,沒事還老往父皇這里跑什么,白白惹他生氣?!?/p>
因為生氣謝允錦的語氣便有些急躁,這下更是明晃晃的嫌棄了。
謝允欽身體踉蹌一步,臉色都白了一瞬,劉德英趕緊上前一步扶著他。
“哎呦,燕王殿下,您沒事吧?”
謝允欽無奈搖頭臉上盡是悲戚之色,自責的開口。
“作為父皇的兒子,每天看著父皇這么操勞我卻幫不上一點,我的確是廢物,我不該來打擾父皇的。”
“燕王殿下,您不要這么想,您每次過來的時候皇上可開心了,皇上從來沒有嫌棄您的意思啊!”
看著謝允欽那傷心的快碎掉的模樣,劉德英心疼的也跟著哭了。
謝允錦看著眼前這倆人哭的眼淚婆娑的模樣整個人都有些石化了。
他說什么了,他不就是發了發牢騷嗎?
這謝允欽平日里見到自已可不是這個模樣今日怎么弄這個死出。
“三弟,你一個大男人哭唧唧的干什么,跟個娘們似的!”
謝允錦一臉無語的開口,只覺得心里煩躁的緊,沒見到父皇,還要看謝允欽在這里哭唧唧。
劉德英身體一顫,有些激動的轉頭看向太子,他翹起蘭花指忍著怒氣差點就伸著手指頭去戳太子的腦袋了。
“太子殿下,誰說只有女人才能哭了?”
謝允錦一噎忘了眼前還有個不男不女的。
劉德英的話剛落,便見身旁的人忽然往前噴出一口血來,然后直挺挺的往前倒去。
“哎呦,燕王殿下,您怎么了,您別嚇唬老奴啊,快叫御醫,御醫~”
劉德英嚇得大喊。
而此時被噴了一臉血的謝允錦正一臉生無可戀的咬緊了腮幫子,謝允欽就直挺挺的倒在了他的身上,他想不扶都不行??!
很快有宮人跑來把謝允欽扶到了宮殿休息讓太醫過來把脈。
謝允錦見人已經躺下了,只覺得晦氣無比轉頭就想走人。
“皇上駕到~”
聽到外面的通報聲,他心中忽然一緊,父皇不想見他倒是對這個病秧子關心的緊,竟然還親自過來看他。
皇上的速度很快,轉眼已經進了屋子,看著床上臉色蒼白沒有血色的兒子,他的心中一陣心疼。
這小子都病成這樣了,心里還墊著他那。
“參見父皇~”
謝允錦趕緊行禮,卻遲遲沒聽到皇上讓他起來的意思。
劉德英親自去御書房請了皇上過來,把剛剛發生的事情按照自已理解的添油加醋的跟皇上說了一遍。
謝允錦只覺得氣氛越來越壓抑,跟著過來的人都知道皇上要發火了,一個個也都大氣不敢喘。
“太醫怎么還沒過來?”
“皇上太醫馬上來了,您先不要擔心,燕王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劉德英的話剛落,太醫便已經趕了過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太子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燕王便趕緊往床前走去。
與太醫對視一眼,謝允錦頓時又覺得自已臉上火辣辣的,父皇不讓他起來是什么意思,他又沒惹父皇生氣。
“快~,快看看燕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到皇上吩咐,太醫三步并作兩步上前給燕王把脈。
皇上緊張的看著太醫為謝允欽把脈,大殿上一時安靜的落針可聞。
跪在地上的謝允錦實在忍受不了這份安靜和無視,他抬頭忍不住輕聲開口。
“父皇?”
“滾到門口去跪著!”
“。。。。。。?”
謝允錦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自已的父皇,他到底做錯了什么讓父皇如此生氣。
“父皇,兒臣到底做錯了什么,讓您這么生氣?”
皇帝回頭瞪了謝允錦一眼沒有多余的廢話,謝允錦心底一沉,再也不敢說什么起身跪到了外面。
劉德英暗哼一聲活該,白了一眼謝允錦的背影,便轉身又安慰起了皇上。
太醫為謝允欽把脈之后,緊張的臉色才緩和了幾分。
“皇上,燕王殿下這是憂思過重,又加上急火攻心才暈倒了,微臣開幾副藥幫他舒緩下肝郁再慢慢調養些時日便能養過來了,不過日后還是不能讓燕王殿下受太多的刺激??!”
皇上點頭,聽太醫如此說臉色才好了幾分。
跪在門口的謝允錦有幾次都有站起來進去質問父皇為何要如此羞辱他讓他跪在門口的沖動,謝允欽本就身體不好跟他有什么關系。
這個病秧子平時不在皇宮里的時候見到他也從來不是這般虛弱的模樣,不但不虛弱,嘴巴還毒的很, 偏偏今日他只說了幾句話就吐血了,真他媽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