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氣的跺腳,咬著牙根壓著聲音開口。
“你閉嘴,閉嘴!”
這話若是讓別人聽去了,他們伯爵府這臉面還要不要了。
周氏本想著讓沈婉音嫁到平遠侯府,他們就可以搭上平遠侯府這條線,然后再讓林少晗嫁給沈知年,那沈家的財富以后也是他們伯爵府的。
如此一來,她的兒子就等著安安心心的繼承爵位就好了,往后都是一路的榮華富貴。
母女兩個正吵鬧便見幾個粗獷的漢子已經(jīng)走到了沈家門口。
“讓沈副將出來,我們有話對她說。”
前面說話的人口氣不善,倒像是來找茬的。
周氏心底一喜拉著林少晗站在一旁看起了熱鬧。
沈家的門房見幾人穿著盔甲好似是軍中的將士,態(tài)度十分恭敬上前。
“請問幾位將士是找哪位?”
對方說沈副將,門房還以為說的是他們家大少爺,可是他們家大少爺可不是什么副將,即便現(xiàn)在腿受傷了還是四品大將軍那。
“找你們沈家小姐沈副將,讓她出來,老子有幾句話要跟她說。”
呂廉叉著腿,掐著腰,若不是穿著這一身的盔甲,還以為他是哪條路上的劫匪那。
門房見幾人的態(tài)度像是來惹事的趕緊進門去稟報。
沈婉音一聽是軍中來人,而且態(tài)度十分傲慢,她首先想到的便是郭易手下那幾個混不吝的。
其中有幾人是黑頭山的山匪,當初郭易帶兵剿匪的時候,這幾人主動投降被郭易收入麾下,給了幾人在軍中沒有什么實權(quán)的小官職。
從此這幾人便覺得郭易對他們有知遇之恩,對郭易唯命是從,馬首是瞻。
呂廉見遲遲沒有人出來,心中頗為不滿,在門口便大喊大叫起來。
“怎么,沈副將如今回了京城,便不把我們這些軍中將士放在眼里了?也是~,連郭將軍都入不了你的眼,我們這些小將士自然是不配來找沈副將的。”
呂廉在門口的吼叫聲立馬引得周圍路過的百姓紛紛駐足看起了熱鬧
“我看是沈副將沒臉見我們吧!”
“她哪里是沒臉見我們,她是沒臉見郭將軍才是。”
“就是,就因為她善妒害得郭將軍被降職還打了板子,她還有什么臉面見我們這些軍中將士。”
幾人越喊聲音越大,現(xiàn)在的沈婉音在他們眼里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壞女人。
他們就是來替郭易教訓沈婉音的。
圍觀的百姓指指點點,周氏站在人群里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她倒要看看沈婉音一會還有什么好神氣的,她竟然連平遠侯府都看不上。
就在幾人狂妄叫囂的時候,只見沈婉音身姿挺拔,信步而來,她周身環(huán)繞著幾分冷冽的氣場。
光是一個眼神便讓正叫囂的幾人一時都閉了嘴。
自從回到京城之后他們便沒有見過沈婉音,以前的沈婉音見到他們的時候都是笑容和煦的,從不曾有如此冷肅的神情。
也正是因為如此,讓幾人覺得他們有可以來沈家門口叫囂的本事。
沈婉音這個副將的頭銜,在他們看來都是沾了沈家當初的功勛,再就是沾了郭易的光,要不然就憑她一個女人哪里能坐上副將的位子。
可是此時的沈婉音如同完全換了一個人,哪怕一身裙裝似乎都帶著幾分將帥之風。
“沈副將?”
幾人一時都有些怔愣,換上女裝的沈副將竟然這么好看,同時也不失殺伐凜然之氣。
“你們幾人怎么來了?”
沈婉音看了姜聰一眼,此人是太子安排在郭易身旁的人。
郭易若是沒有此人幫忙根本沒有那個本事瞞著她在軍中做些那些傷害沈家的事情。
她本沒想這么快收拾此人的,沒想到他今日倒是自已撞上來了。
呂廉愣了一瞬便立馬恢復了神志。
“我們自然是來看沈副將你的,怎么沈副將不歡迎?”
呂廉說完還輕哼了一聲歪過頭去。
沈婉音冷眸,她以前真是太給這些狗東西臉了,他們竟然還敢跑到沈家門口來叫囂。
連郭易她都已經(jīng)不放在眼里,這些人還敢仗著郭易的關(guān)系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一個小小的教頭也敢在副將面前耀武揚威,不知所謂的東西。”
呂廉本歪著頭氣鼓鼓的看向別處,還等著沈婉音把他們請進府去好好招待一番。
其他人也是臉色一滯,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婉音。
沈副將什么時候拿出這樣的架子跟他們說話過。
幾人的氣焰瞬間消下去大半,就憑他們的確沒有資格跑來找沈副將,甚至還帶著過來質(zhì)問的心態(tài)。
姜聰臉色微瀲,從剛開始看見沈婉音出來的時候他便察覺到今日沈婉音與之前的不同。
若不是太子殿下突然對這個女人感興趣,他才不會跟著這群蠢貨跑來。
來沈家之前他已經(jīng)給太子殿下暗中遞了信息,想必太子殿下已經(jīng)在英雄救美的路上。
不過看沈婉音的樣子好似根本不需要!
呂廉依舊不知死活,有些惱怒的轉(zhuǎn)頭看向沈婉音。
“你竟然敢這么跟我說話,郭將軍若是知道。。。。。。”
“我連郭易都不放在眼里,爾等還敢在我面前放肆,他知道又怎么樣,若是他讓你們來我沈家大門口鬧事。
那我稍后自會上報順天府,治他一個惡意挑唆之罪。“
不等呂廉的話落,沈婉音便厲聲打斷他的話,郭易如今自身難保今日可護不住這幾個蠢貨。
新仇舊賬一起算,今日就讓他們豎著過來,橫著回去。
“你~,毒婦,你怎么敢這么對待郭將軍,你們兩個都已經(jīng)。。。。。。”
“已經(jīng)怎么了?”
沈婉音上前一步,冷冽的氣勢讓呂廉的話瞬間頓住。
已經(jīng)訂婚的事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在軍營他似乎從未發(fā)現(xiàn)沈副將和郭將軍發(fā)生什么更親密的事情。
呂廉有些氣急敗壞再次開口。
“你們兩人已經(jīng)訂婚,你便是郭將軍的人,你一個女子怎么能退婚。”
“就是,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郭將軍為大夏立下赫赫戰(zhàn)功,只不過是多娶一個女人而已,你便善妒較真非要退婚,讓郭將軍心中傷心自責不已。
你身為女子本應溫婉賢淑,做為郭將軍的未婚妻要對他悉心照料,體貼入微,卻張口閉口的郭易,就因為我們替郭將軍說幾句話,還要說他是挑唆之罪。
此等惡婦,哪個敢娶?”
看熱鬧的百姓越來越多,竟有男子覺得這幾人說的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