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本就應(yīng)該體貼大度,因為一些小事差點毀了一個男人的前途,這樣的女子就是天仙他們也不娶。
“女子就應(yīng)該宜室宜家,懂得屈服于男人,而不是如此強勢,處處拔尖要強。”
周氏站在人群里,見沈婉音被這群人刁難,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讓這死丫頭拆自已的臺,看她今日怎么收場,她故意裝作關(guān)心的模樣上前開口道。
“哎呦,音音你快些給這幾位將士道歉,讓他們別說了。
再說下去你這名聲可怎么辦啊,以后退了婚哪里還有人家敢娶你啊!”
周氏這話看似是為沈婉音著想,實際就是在火上澆油。
壓下眼底的冷笑,周氏說完又走向沈婉音,一副十分擔憂的模樣。
沈婉音沒想到周氏竟然還沒走,這是在這里等著看她笑話那。
“姨母放心,我便是名聲再壞也不會搶了表妹的婚事,她不是爭著搶著要去給平遠侯當續(xù)弦嗎?
您還是趕緊回去替表妹操辦婚事吧,別耽誤了大喜的日子。”
沈婉音的話落,眾人驚呼一聲,京城這些世家的那點子腌臜事百姓們每天聽的多了。
那平遠侯是個什么東西,那就是個老混蛋,之前的平遠侯夫人就是被活活氣死的。
現(xiàn)在家中妻妾無數(shù),還日日去那煙花柳巷之地,聽說現(xiàn)在身上還染了那種病。
“這不是永昌鉑爵府的大夫人嗎?這永昌鉑爵府這是要把自已的女兒嫁到平遠侯府去?”
“啊?這永昌鉑爵府為了攀上侯府真是下了血本啊!”
本來林少晗不過就是在一旁看熱鬧,沒想到沈婉音竟然提到她,一下子林少晗便炸了。
她在胡說八道什么,這話若是傳出去她以后還怎么嫁人。
她是不是瘋了!
“你胡說,我什么時候要嫁給永平侯的,誰要嫁給那個老鰥夫了。”
不是沈婉音瘋了,是林少晗瘋了!
“老鰥夫?你不是說你就是喜歡老鰥夫嗎?
你說喜歡他年齡大了會疼人,你還說你嫁到侯府便是當家主母正八經(jīng)的侯府夫人,不用忍受生子之痛,白得這么大一兒子,這樣的好婚事打著燈籠你都找不到。
怎么?當著外人的面怎么還害羞了那?”
沈婉音說完看向周圍看熱鬧的百姓笑著開口道。
“哪位可以幫著去平遠侯府傳句話,麻煩平遠侯趕緊去永昌鉑爵府提親去,要不然我這表妹可就被別的老鰥夫搶去了。”
圍觀的百姓們一陣哈哈大笑,看向林少晗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戲謔。
“這鉑爵府的小姐還真是看的開啊!”
“嗨,為了榮華富貴,嫁個老鰥夫算什么,再說了人家只是老,也不一定不行啊!”
“哈哈哈哈~”
林少晗被那些嘲諷的目光盯的一張臉火辣辣的,她感覺她真的沒臉再見人了,沈婉音一個大家閨秀是怎么有臉當著眾人的面說出這些話的。
“你閉嘴!你胡說八道,我根本就沒有說過要嫁到平遠侯府去,那個老鰥夫都快死了,我怎么會想嫁給他。”
林少晗著急的解釋,嚇得周氏趕緊去捂住她的嘴。
這話若是被平遠侯聽見了不得氣死,平遠侯府他們可得罪不起。
“你別說話了,你越說這事情越是解釋不清楚了。”
周氏在林少晗耳邊著急的囑咐。
早知道這死丫頭這么顛,她剛剛就不出頭說那些話了。
她是想攀上侯府這門親事,可是也是真舍不得把女兒嫁到侯府去,那平遠侯的確不是東西。
剛剛說讓女兒嫁到侯府也不過是氣話而已,她哪能真讓自已的女兒跳火坑。
“都是誤會,都是誤會,這丫頭跟她表妹開玩笑那,我家女兒可沒說要嫁到侯府去。”
周氏說完便要拉著林少晗趕緊跑,再不走恐怕她這女兒就真要去跳火坑了。
林少晗心里恨極了,恨不得上前去撕了沈婉音那張嘴,被周氏和跟著來的小丫鬟使勁拖著才離開了人群。
周氏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心里同樣恨極了沈婉音,她就說了一句話,這死丫頭就讓她永昌鉑爵府的臉面都丟盡了。
不但丟了臉面還有可能得罪了平遠侯府。
離著沈家不遠的一個屋頂,謝允欽一臉自豪的看著周氏跟林少晗狼狽逃竄的模樣轉(zhuǎn)頭看向趙大。
“看看,這小嘴咋長得,咋這么會說話那!”
趙大“。。。。。。”
沈小姐什么都好,沈小姐最好,沈小姐的鞋底子都是香的。
“王爺,太子殿下都在一旁看了很久了。”
謝允錦挑了挑眉看向沈家門口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馬車。
那馬車里的人正是趕來英雄救美的謝允錦。
謝允欽輕笑一聲勾了勾唇角。
“太子今日挺閑的?去給他找些事做!”
趙大點了點頭,當即便明白了自家爺?shù)囊馑迹W身便離開原處。
呂廉幾人沒想到今日的沈婉音竟然這么伶牙俐齒,那婦人只不過是讓沈婉音給他們道歉,她便把那母女說的落荒而逃。
而且那婦人還是她的姨母,她都半分不客氣。
幾人的氣勢瞬間落下去不少,見沈婉音冷臉看向他們,心中都隱隱生出幾分不好的預(yù)感。
“說,是誰挑唆你們來沈家門口大放厥詞的?”
沈婉音懶得跟這些莽夫辯證女子應(yīng)該如何,男子應(yīng)該如何,她只要讓他們知道,來他們沈家門口叫囂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姜聰見沈婉音被這么多人當眾指責竟沒有半分的膽怯之態(tài),甚至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里,心中不免有些擔憂,這沈小姐不按常理出牌,太子殿下如何有出面為她解圍的機會。
呂廉的臉色白了幾分,他不想承認他被一個女人的氣勢壓倒,可是事實就是他此時說話都有些氣短。
“自然是我們看不慣才過來勸說一二,哪里有人挑唆。”
其他幾人也低著頭不說話,他們現(xiàn)在覺得只要他們說出郭將軍,沈婉音真的會跑到順天府給郭將軍扣上一個惡意挑唆之罪。
沈婉音冷笑一聲,上前兩步,湊到呂廉身旁低聲說道。
“呂廉,你知道當年你的妻兒到底是誰殺的嗎?”
呂廉臉色一滯,不明白她為何會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