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夫人得意開口,她還想在幾位夫人面前顯擺顯擺她在鄭家的地位呢。
她為鄭家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女兒是太子妃,兩個兒子比起一般的京城世家紈绔也是有出息的多。
鄭大人平時的確很少對鄭夫人發火,再說了鄭夫人也知道如何穩固自已的地位,時不時的給鄭大人納些年輕的姑娘入府。
無論從哪方面鄭夫人都覺得她已經做的十分完美了,鄭大人實在沒有沖著她發火的理由。
幾人見鄭夫人如此淡定,而且看那意思是根本不想讓他們走,便沒有再提走的事情。
鄭夫人又讓人送了熱茶上來, 便聽到外面傳來下人的勸慰聲。
“老爺,您消消氣,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滾~”
鄭大人的一聲怒吼從門口傳了進來,桌子前的眾人紛紛嚇得臉色一變。
鄭夫人也是身體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
他們家老爺的聲音她還是能聽出來的,這是真的發火了,而且是十分嚴重的事情。
她顧不上幾位夫人,慌忙起身迎了出去,正好與鄭大人在門口撞見。
“賤人!”
鄭大人怒罵了一聲,當即一巴掌便扇了過去。
鄭夫人沒有半點防備,腳都沒站穩,被這一巴掌打的直接摔倒在地上。
屋子里的其他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閉著嘴大氣都不敢喘。
幾人都有些后悔,早知道剛剛他們走了好了,這也太尷尬了。
鄭夫人懵了一瞬才反應過來,她竟然當著這么多夫人的面被自已家老爺打了。
“你......你為什么打我?”
鄭夫人只覺得臉面都丟盡了,她以后還有什么臉面見這些夫人,估計不出明日她被夫君打了的事情,整個貴婦圈子的人都會知道。
鄭大人雙眼赤紅,惱怒的瞪著鄭夫人。
“你還好意思問,你自已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鄭大人說完才看到站在旁邊有些受了驚嚇的幾位夫人。
“今日家中有事,就不方便招待幾位夫人了。”
幾位夫人一聽,趕緊點頭道別,匆匆的往外走,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一眼趴在地上的鄭夫人。
與他們對視,鄭夫人只覺得臉上更疼的了,比被人打了還疼。
等到幾人走了,鄭夫人才委屈的哭了起來。
“我這些年為你生兒育女,沒想到換來的卻是你大打出手,你今日若是不說出個所以......”
“你閉嘴!”
不等鄭夫人哭嚎完,便被鄭大人怒吼打住。
“我問你,你是不是給舒兒毒藥讓她害人了?”
鄭夫人這才停止了嗚咽聲,有些驚恐的看向自家老爺。
她的確是給女兒毒藥過,用來對付那個沈婉音,難道沈婉音已經毒發,事情敗露了?
“老爺?你......你怎么知道?是舒兒告訴你的?”
鄭大人沒想到這婆娘竟然這么大膽,他來的時候其實還有些不能相信的。
“你這個賤人,誰給你的膽子。”
鄭大人上前抓著鄭夫人脖子前的衣襟要把人拉起來。
“我......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鄭夫人這下是徹底嚇得腿軟了,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趕緊跟我去太子府,舒兒出事了,說不定會一尸兩命,你給她的到底是什么毒,可有解藥?”
鄭夫人眼前一黑,差點就栽倒在地,她驚慌的搖頭。
“沒......沒有解藥。”
說完這句話她才猛地抓住鄭大人的胳膊。
“你說什么?舒兒怎么會出事,那些藥我是讓她對付別人的。”
鄭大人懶得跟鄭夫人廢話,拉著鄭夫人就往太子府去。
一聽沒有解藥他的心都涼了半截,為今之計只有先去太子府看看女兒的情況。
“舒兒和孩子若是有什么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鄭大人說完轉身就往外走,鄭夫人小跑著跟在后面,臉色煞白。
她打死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明明她的計劃是這么的完美。
“舒兒,娘的舒兒啊,你可千萬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什么事,娘也不活了!”
此時太子府內,歇了一會的鄭文舒又開始痛苦的嘶喊起來。
因為剛剛太子給穩婆下了命令,保小不保大。
孩子的腳在下面,無論如何也轉不過胎來,穩婆沒有辦法,只能讓鄭文舒往死里使勁。
可是鄭文舒早就沒了力氣,下面也已經徹底撕裂,帶著血水的熱水盆一個一個送出來。
終于孩子的兩只腳都出來了,穩婆驚喜的大喊一聲,下一刻卻發現孩子全身青紫,那樣子幾乎沒有活著的可能。
另一個穩婆也發現了問題,卻不敢聲張,狠了心直接使勁下手把孩子掏了出來。
鄭文舒發出一聲慘叫,響徹太子府。
鄭夫人和鄭大人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這一聲慘叫。
鄭夫人差點腿軟坐到地上,被鄭大人拉著才勉強走到了太子面前。
“太子殿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舒兒她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
自已疼愛的女兒九死一生,此時的鄭夫人心里只有滿滿的擔心和害怕。
太子冷冷的看著鄭夫人,一雙眼睛似是能殺人。
鄭夫人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人是太子啊!
“太子殿下,我的女兒她.......”
太子臉色黑如鍋底,冷的嚇人,沉聲開口。
“你給鄭文舒的到底是什么毒?”
鄭夫人咬著唇,低下頭去,面色遲疑。
或許女兒根本沒有中毒呢,她若是直接承認了,萬一惹怒了太子怎么辦。
或許本來就什么事都沒有,女人生孩子本來就是九死一生!
鄭大人恨不得上前踹一腳。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不趕緊說。”
聽到屋子里女兒一聲聲痛苦的哀嚎,鄭夫人咬了咬牙才開口道。
“那是一種叫紫蔓藤的毒,是我從一個游方道士那里買的。”
一旁的太醫聽到這個名字立馬激動起來。
“果然是這種毒,微臣剛剛已經讓人按照這種毒的表現熬了清毒的藥汁,但是這種毒沒有解藥,太子妃能不能熬過去還是要看她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