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鄭夫人聽了太醫的話,有些慌張的湊到太醫面前。
“你是說太子妃真的中了這種毒?”
太醫點頭。
“從太子妃的身體狀況來看,她的確是中了這種毒才會引起早產。”
鄭夫人跌坐在地,驚訝的張大嘴,嘴唇顫抖。
“怎么會這樣,她怎么會自已中這種毒呢?”
鄭大人上前又是一巴掌打在了鄭夫人的臉上。
“你這個賤人,你還愣著干什么,你還不趕緊向太子殿下賠罪。”
鄭夫人這才反應過來,趴到太子的面前,跪伏在地。
“太子殿下,這......這只是個巧合,是.....”
鄭夫人不知道如何求饒,女兒出了事她比誰心里都難受。
她此時更擔心的是女兒挺不過去。
終于屋子里響起了穩婆激動的聲音。
“孩子出來了,孩子出來了!”
眾人都朝著屋子門口看去,鄭夫人也顧不上再說什么,起身跑到門口。
她現在只希望女兒和孩子都無事,要不然她就是在謀害皇家子嗣,整個鄭家都要跟著遭殃。
穩婆白著臉把孩子抱了出來,孩子還活著,不過看樣子應該活不久了。
“太子殿下,是個男孩,只是......只是這孩子怕是......”
產婆欲言又止,后面的話她不敢說了。
太子沒有去抱孩子,只是看到小孩醬紫色的臉和身體。
此時此刻他的心里有一團怒火在燒,恨不得殺了鄭家所有人。
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
他別過臉去,重重的閉上眼睛,長長的哼出一口氣。
鄭夫人不相信孩子會出事,直接上手把孩子抱了過來。
“孩子會沒事的,你看他長得多好啊,我就知道會是個男孩,我就知道舒兒懷的是男孩。”
鄭夫人晃著孩子,輕輕的哄著。
“沒事的,孩子沒事的,你娘也會沒事的。”
孩子的氣息越來越微弱,屋子里傳出鄭文舒幾乎是氣竭的聲音。
她渾身被虛汗包裹著,臉色慘白,嘴唇干裂也毫無血色。
“給我孩子,我要看看我的孩子。”
鄭文舒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她似乎能感覺到她的生命在慢慢流失,若是再不看就再也看不到了。
“讓孩子睜眼看看我......”
鄭夫人趕緊抱著孩子進了屋子,看到子女兒那蒼白的如紙一樣的臉色,她腿都在發軟。
她到底做了什么?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就在屋子里的另一個產婆把孩子接過來,放到鄭文舒面前的一刻,本來就幾乎睜不開眼睛的嬰孩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啊!”
那產婆驚呼一聲,她接生了這么多孩子,孩子是個什么狀態她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孩子......孩子沒了!”
鄭文舒身體一顫,差點要暈死過去,又被穩婆給掐人中掐了過來。
哇的一聲鄭文舒嚎了出來,她拼死生下來的孩子,都沒有看自已的親娘一眼就沒了。
看著已經徹底沒有了氣息的孩子,鄭文舒伸出去手想再抱一抱,只可惜她的手伸到一半就徹底暈死了過去。
有丫鬟送來了太醫讓人熬的清毒湯給鄭文舒一點一點的喂了下去。
鄭文舒的下面還一直在流血,兩個產婆眉頭依舊皺著,他們心里清楚這太子妃今日傷了身子。
就算是熬過去了今日,怕是之后這身體也難恢復了。
等到產婆為鄭文舒收拾干凈,太醫才進門為鄭文舒把脈。
太醫不住的搖頭,生完孩子之后太子妃的身體比之前更加糟糕,虧空太嚴重怕是難以調理了。
鄭夫人還在抱著孩子不停地晃著,嘴里喃喃著。
“孩子就是睡了,小孩子喜歡睡覺的。”
鄭大人站在一旁,心中的恐懼在一點點增加。
他雖然不是大夫,但是也能看出來,他這個女兒怕是廢了。
還不知道太子要如何處罰他們鄭家呢。
忽然他眼底閃過一抹厲色,看向鄭夫人。
鄭大人一把搶過鄭夫人手里的孩子,交到旁人手中。
鄭夫人慌張抬頭迎面便是鄭大人的一拳頭。
“你這個賤婦,都是你的錯,你害人不成反害已,我鄭家怎么娶了你這么個愚蠢的女人,我要休妻,我要休了你。”
聽到休妻,鄭夫人猛地睜大眼睛,她忽而明白老爺為何這么激動了。
老爺這是想犧牲她一個保住他自已保住鄭家。
不,她不想死,她也不想被休。
鄭夫人撲通一聲跪下,抓住鄭大人的腿哀求道。
“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可是你不能休了我啊,休了我,我會死的,我不是故意的,那是我的親女兒啊,我沒想害她的。”
鄭大人一腳把人踢開。
“是你的愚蠢害了她,害了孩子,你還害了我鄭家,我鄭家絕對不會留你這個禍害。”
鄭夫人被踢的跌倒在地悶哼一聲,鄭大人用了大力氣,這一腳可是踢的不輕。
“老爺,你不能休了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鄭家。”
聽到鄭夫人的話,鄭大人都快氣死了,上前又狠命的踹了幾腳。
鄭夫人被踹的捂著胸口,依舊哀求著。
她不能被休,她若是被休了,還有什么臉面活著,外面那些人會如何笑話她。
娘家那些人又會如何嘲諷她。
沒一會鄭夫人就被鄭大人打的面目全非,沒錯她就是故意當著太子的面動手。
從而把鄭家摘出來,此事都是這個愚蠢的婦人干的,那一切的后果就應該由她來承擔。
太子被鄭夫人的慘叫聲吵的煩躁不堪,他終于忍不住厲聲出口。
“夠了!少在孤面前演戲,你們鄭家害了孤的兒子,還想全身而退?想得美!”
鄭大人撲通一聲朝著太子跪了下去。
“太子殿下,此事老臣真的不知道啊,全是這婦人一人所為。”
太子可沒有這么好說話,他好好的一個兒子沒了,就處置了這么個沒用的老婆子怎么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這次他非要鄭家剝一層皮。
“孤覺得你們整個鄭家都有有嫌疑。”
太子說完,鄭大人的臉色瞬間老淚縱橫,別過臉去惡狠狠的看著鄭夫人。
“你這個賤人,你是非要把鄭家害的家破人亡不可啊!”
鄭夫人臉色一滯,眼中生出驚恐之色。
家破人亡?
鄭夫人只覺得這個詞是那么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