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誰若是敢逼我認了那賊子,我便死在楊家的門口。”
楊夫人這一聲喊引得不少路過的人都看了過來。
楊大人怕丑事傳出去,趕緊吩咐人把楊夫人拉回來。
楊夫人豁出去了,站在大門后朝著看熱鬧的眾人就嚷嚷起來。
“楊自成,你明明知道那個庶子對我的兒子下了毒手,你還為了給他鋪路把他過繼到我的名下,你不顧我們母子的意愿,不顧我們母子的安危一意孤行,我今日便要跟你和離,你讓那個賤婢去做你的主母去吧。”
楊夫人這話瞬間讓周圍聽到的人炸開了鍋。
“天那,楊夫人都說楊世喜是被楊鄒云打的。”
“本來就是那個楊鄒云干的 ,這事都不用懷疑。”
“這楊大人真是糊涂,那樣的人品,楊家還要把他過繼到主母名下。”
楊家的幾個祖老也快步走到大門口憤怒的看著楊夫人。
“無知婦人,胡說八道,敗壞楊家的名聲,你這種不懂事的女人,我楊家合該休了你。”
“目光短淺的婦人,半點不尊夫綱,這樣的女子如何做好一家主母。”
楊夫人紅著眼,臉上帶著幾分冷笑,事情都鬧成這樣了她還怕啥。
“休了我,你們也不怕被人家背后戳你們的脊梁骨,我今日就把話放在這里,我要和離,楊家的主母誰愿意當誰當,誰想認賊做兒子誰去,想讓我認那個雜種絕對不可能。”
楊夫人說完氣的楊大人和楊家幾個祖老臉色一陣青紅交加卻還要面對門口這些指指點點看熱鬧的人。
忽然有一侍衛穿過人群匆匆跑了過來。
“大人,詩茶大會......”
楊大人難看的臉色忽然恢復了不少,神色緩和了許多。
“是不是詩茶大會已經結束,可是鄒云少爺奪得了魁首?”
看到周圍圍著的百姓,前來稟報的侍衛面色有些尷尬。
哪里是得了魁首,是丟死人了啊!
少爺都快要給人家下跪道歉了。
“得了魁首的人是......是沈家二少爺。”
楊大人只覺得大腦一陣眩暈,差點栽到地上。
是不是弄錯了,那個沈知云憑什么還能奪得魁首,他怎么可能比得上鄒云。
楊家的祖老也是一個個臉色難看,不是說好了楊鄒云能得魁首嗎,怎么最后還不如人家一個瞎子。
他們就為了這么個東西得罪了那女人,這兩口子要是不和離,以后這女人還不得想辦法給他們這些族人穿小鞋。
楊夫人一聽哈哈哈大笑。
“我就說這樣的人怎么有資格奪得魁首,他哪里有心思讀書,心思都用在陰謀算計上了。
就這么個東西你們楊家還想當寶,真是不嫌丟人。
楊自成,你還不趕緊去看看你的好兒子是怎么丟人顯眼的,你不去我可去了。”
楊夫人說完便坐上了馬車,直奔太湖而去。
楊大人也顧不上別的,讓人備了馬車往太湖趕去,他還是無法相信沈知云竟然能搶了他兒子的魁首。
他要親自去看看,一個個瞎了這么久的人到底是靠什么贏了了楊鄒云。
此時太湖上,詩茶大會的魁首已出,眾人的熱情不減反增,因為大家都等著看楊鄒云和鄧占英等人的笑話。
原本楊鄒云剛來時,圍在楊鄒云身旁恭維的那些人,此時都滿臉鄙夷的看著楊鄒云。
“我還真以為他有什么本事,原來都是花架子罷了。”
“手下敗將就是手下敗將。”
“就這點本事,還讓楊大人大費周折的把他過繼到主母名下,楊大人若是知道他未奪得魁首怕是把他趕出楊家的心都有。
我若是楊大人此時估計都沒臉見人了。”
此時最絕望的還是鄧占英和郭紅玉,鄧占英死死抓著楊鄒云的衣領,臉上的青筋暴起。
“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說沈知云就是來了也不是你的對手嗎?你不是說你一定會奪得魁首嗎?你他媽要害死老子了。”
楊鄒云想使勁掙脫出自已的衣服,可是鄧占英抓的死死的。
“放手,我奪不奪魁跟你們有什么關系,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
鄧占英一拳頭打在楊鄒云的臉上,
“他媽的,你沒本事贏了沈知云為何拉著我們兩個打賭。”
郭紅玉也氣的摩拳擦掌,若是此時把楊鄒云打一頓不用給秦富磕頭認錯的話,他能把楊鄒云打殘。
楊鄒云甩開鄧占英。
“夠了!是你們逞能想羞辱秦富,才跟著我一起打賭的跟我有什么關系,我讓你們跟我一起打賭了嗎?”
看著前兩天好的要穿一條褲子的三人,秦富此時心情無比舒暢。
“哎,你不知道前幾天在酒樓,我一個人舌戰他們三人愣是沒有落了下風。”
沈知云淡笑。
“就是你突然跑到沈家,要抱著我哭的那日?”
秦富“......”
誰抱著你哭了,我就是擔心你才去看你。
“不是跟這三人吵架沒吵贏,然后委屈的跑到沈家找我?”
秦富氣的嘴巴打結,手腳都不協調了。
“你胡說啥?我明明是吵贏了,才跑去找你的。”
沈知云溫潤一笑。
“好好好,是你吵贏了才去找我的,您這么生氣干什么,像是被我說到痛處一樣。
我不是給你報仇了,一會你就好好等著這三人給你磕頭道歉。”
秦富最受不了的就是沈知云這樣笑了,本來還生氣的,只一下這火氣就消下去了。
重重的哼了一聲看向別處。
姚和郡主的目光就一直沒從沈知云的臉上落下過,尤其是他突然一笑,姚和郡主也不自覺的跟著笑,似乎怎么都看不夠。
胡青雅見姚和郡主的眼睛都快貼到人家身上去了,忍不住揶揄開口。
“嘖嘖嘖,好歹咱也是大家閨秀,能不能矜持點?”
聽到胡青雅的話,姚和郡主才回神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自已的視線,嫩白的臉頰已經一片緋紅。
邱晚珍捏了捏下巴,表示疑惑。
“不對啊,郡主不是喜歡歐陽大人嗎?”
胡青雅也點頭看向姚和郡主。
“這就移情別戀了?你這樣真的不好哎!”
姚和郡主慌忙擺手搖頭,還看了看周圍,生怕三人的話會被人聽見。
“你們別胡說,我什么時候說喜歡歐陽敬了?”
胡青雅張了張嘴巴。
“無情的女人,之前都是歐陽哥哥的,這會就是歐陽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