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和郡主撇了撇嘴,臉上只有片刻的心虛。
“我是真把當(dāng)歐陽敬當(dāng)哥哥好嗎,剛開始我是有些喜歡他,可是他那個人就跟那天上的仙人一般,又高冷又無情,哪怕你人站在他面前都讓你有種隔著十萬八千里的感覺。
我覺得這樣的人其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早就沒有之前初次見他時候的心境了好嗎,現(xiàn)在是真的只把他當(dāng)相熟的朋友,哥哥,再沒有其他了。
我喜歡明媚的,笑起來暖暖的,還......”
“還長的好看的,像沈二公子這樣的,你干脆就說你喜歡沈二公子得了唄。”
“胡青雅!”
姚和郡主嗔怪的看著胡青雅,似是被說中了心事,鼓著包子臉看上去是真的生氣了。
“等到音音從蘇城回來,知道你盯上了人家二哥,不知道她會怎么想呢。”
姚和郡主哼笑一聲,臉上忽然生出幾分狡黠。
“有些人說我都不想想自已的,還以為自已瞞的很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沈知年......”
不等姚和郡主說完,胡青雅的猛的上前捂住她的嘴巴。
“姚和,你這個大嘴巴,你別胡說,壞了沈大公子的名聲。”
一旁的邱晚珍算是吃了大瓜了,指著正吵嘴的二人。
“你們......你們好恐怖,你們跟音音做朋友原來是別有用心。”
姚和郡主和胡青雅同時看向邱晚珍,一副要殺人滅口的架勢。
“邱晚珍,你若是亂說就死定了”
“對,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
邱晚珍“......”
你們殺了我得了,我感覺我肯定憋不住。
“喜歡就喜歡,又不丟人,有什么好不能說的。
你們兩個平日里不是厲害的很,怎么喜歡個人還擔(dān)心起來了。
不說別的就說這沈二公子眼睛都好了,又得了魁首,還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會上趕著往前湊呢。”
被邱晚珍這么一說,姚和郡主果然緊張了起來,轉(zhuǎn)頭看向沈知云。
她捏著帕子,臉上有些糾結(jié)和緊張。
沈知云不知跟秦富說著什么,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不少的姑娘的目光都如狼似虎的看著他。
而秦富似乎是說到了姚和郡主,還向著姚和郡主的方向指了指,沈知云這才抬頭看向站在船頭的姚和郡主。
與沈知云的眼神對上的那一刻,姚和郡主神色一緊,差點把手上的帕子掉到地上。
沈知云淡然一笑朝著姚和郡主幾人拱手行了一禮。
姚和郡主知道這是他在感謝剛剛她為他說話。
姚和郡主扯出一個笑容也朝著沈知云行了一禮。
看著這一切的楊鄒云眼底生出一抹陰鷙,恨得咬牙切齒。
姚和郡主說他是蛔蟲,可是看到沈知云時卻能笑的那么溫柔甜美。
秦富還等著楊鄒云幾人給他下跪道歉,卻聽到遠處有人喊道。
“是楊大人來了!”
楊鄒云臉色一緊,眼底的陰鷙閃過,換成一抹驚慌。
完了,他真的完了!
眾人讓開一條道來,楊大人匆匆走到楊鄒云面前,怒聲質(zhì)問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一定會奪得魁首嗎?”
若是楊鄒云奪得詩茶大會的魁首,那一切的傳言都不算什么。
可是偏偏魁首成了沈知云的,那些傳言就會讓楊家徹底成了笑話。
他明日還有什么臉面去上朝,那些同僚還不知道要如何嘲笑他。
楊夫人冷笑,眼底夾雜著恨意和嘲諷。
“我早就說過他那點聰明勁都用在如何算計別人身上了。”
楊夫人說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揶揄的開口。
“應(yīng)該是都用在如何哄著你讓他做嫡子身上了。”
楊大人臉色一陣難看,轉(zhuǎn)頭惱怒的看向楊夫人。
“你還嫌不夠丟人,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這些干什么?”
“呵呵!”
楊夫人呵呵笑了一聲。
“難道我不說,別人就不知道了,你早就喊著要讓他做你的嫡子,誰不知道。”
“你!”
楊大人氣的胸膛起伏,楊鄒云上前。
“父親,您別生氣,兒子是一時失誤,下次,下次的詩茶大會兒子一定會給楊家爭光。”
楊大人惡狠狠的看了楊鄒云一眼,想要伸手一巴掌打過去,可是顧忌到臉面還是忍了下來。
他壓著聲音不滿的質(zhì)問。
“你怎么就輸了呢,怎么就輸了?”
楊鄒云低著頭咬緊唇瓣。
不會看眼色的秦富大大咧咧的喊了起來,他感覺他再不喊一會楊鄒云就跟著楊大人跑了,那他的賭約怎么辦。
“我說楊兄,是不是到了你兌現(xiàn)賭約的時候了?”
楊鄒云脊背一僵,咬牙看向秦富。
“秦富,你非要這樣咄咄逼人嗎?”
楊大人也轉(zhuǎn)頭看向秦富正好也看到秦富身旁的沈知云。
他眼底閃過一抹狠厲,微微瞇起眼睛看向沈知云。
到了此時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從一開始他們父子便是被這小子給耍了。
不無知小兒敢跟他斗,還讓他顏面盡失,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你便是沈家二公子沈知云?”
楊大人微微瞇起眼睛,周身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場似乎想要將沈知云吞噬。
沈知云淡笑點頭,不卑不亢,完全沒有被對方的氣勢所嚇倒。
楊大人是沉浮官場多年的老臣,他若是想拿氣勢壓人,一個眼神便可讓對方害怕。
只可惜他的氣勢在沈知云面前無效。
父親從小對他們兄弟兩人甚為嚴(yán)厲,他時常能看到父親嚴(yán)厲和生氣的眼神,可比這個眼神讓他緊張多了。
“不知楊大人有何指教?”
楊大人輕哼一聲。
“你的眼睛已好,為何刻意隱瞞,還讓外面?zhèn)鞒鲞@么多謠言,就為了你能在詩茶大會上一鳴驚人?
若是如此,你當(dāng)真膚淺至極。”
楊大人乃是當(dāng)朝老臣,他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如此說一個年輕人,簡直就是在毀了這個年輕人以后的仕途。
秦富氣急想與之理論,卻被沈知云拉住。
他已經(jīng)忍了楊家人太多了,真以為他們沈家人好欺負的。
“楊大人是因為外面的傳言氣惱嗎?若是如此,你應(yīng)該質(zhì)問的人不是我,因為外面那些傳言沒有一句出自我沈家。”
沈知云說完把目光投向楊鄒云,那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傳言的事你應(yīng)該問問你兒子。
“再者,我的眼睛好與壞難道還要專門找人去找楊大人稟報一番,當(dāng)初我眼睛壞了的時候,楊大人也沒說讓人去稟報你,怎么如今眼睛好了沒有告訴你就是刻意隱瞞了。
我們兩家的關(guān)系還沒好到,一點事情都要互通有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