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人都快要癱了,這都是什么事啊,感覺他今日比較倒霉,成了皇上的發泄口。
接下來倒霉的是鄭大人,鄭大人以為今日是沒他什么事了,他還有些可憐楊大人,誰知道接下來就輪到他了。
只覺得一陣涼風刮過自已的后背,鄭大人偷偷抬頭的時候就看到夏帝的目光正看著自已。
他眉頭一緊,魂都嚇掉了一個,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皇......皇上?”
夏帝的情緒平復了一些,可是臉上依舊帶著未消滅的怒氣。
“鄭大人也是好樣的。”
夏帝說完,幾本奏折直直的朝著鄭大人的腦袋飛了過去。
砰!砰!砰!
奏折不偏不倚砸在鄭大人的腦袋上,然后又紛紛落到地上。
鄭大人再也繃不住自已的情緒,哀求開口。
“皇上臣有罪,臣錯了,臣作為一家之主沒有管好家中的小輩,請陛下恕罪。”
夏帝輕笑一聲。
“你以為你的罪狀只是沒有管好家中小輩嗎?”
“啊?”
鄭大人驚呼一聲,似是反應過來什么。
“皇上,微臣真的沒有勾結西周,也沒有做對不起大夏的事情,微臣的大兒媳已經全招了,此事與我鄭家無關,都是她一人所為。
而且她也不過是與西周的藥商合作,從未泄露大夏的情況給西周。
不過是個無知婦人,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夏帝似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發出一聲笑息。
“用毒藥牟利,謀害他人性命,在鄭大人眼里原來是個無知婦人。
好一個無知婦人,好一個惡婦!”
說到最后幾個字,夏帝一字一頓,說的鄭大人臉色皺白。
“你以為朕的錦衣衛都是傻子,真查不出來那藥商是何人,那是西周的國師,你鄭家人與西周國師一起做生意,還敢大言不慚的說只是一個普通的藥商?”
鄭大人瞳孔一縮,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夏帝。
怎么會這樣,他此刻也真的分不清楚,自已這大兒媳到底有沒有跟西周勾結了。
其實慕容絕還真就是單純的與人做生意,他喜歡造毒就找人合作賣毒,就是單純的想要銀子而已。
“皇上恕罪,臣真的不知道此事啊!”
鄭大人本來還想著想些辦法至少把長子救出來,如今看來怕是要連著鄭家一起搭進去,他也幸免不了。
鄭大人目光看向云赫與楊大人幾人。
只見幾人都低著頭沒人敢看他。
這個時候誰敢開口,投敵叛國這可是誅滅九族的大罪。
楊大人自身難保,他的事還沒有定論呢,說不定一會皇上還要重罰他,他哪里敢幫別人說話。
剛剛他就不該跟著云赫一起舉薦郭易的,真是舉薦出事來了。
云赫此時緊緊的擰著眉頭,他越發覺得皇上的心思不可捉摸了。
鄭大人,楊大人,似乎這兩人都是之前針對過沈家的人。
怕是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早朝的最后是鄭家被抄,鄭大人被摘了烏紗帽,拖了出去直接關入了大牢。
楊大人被貶至從五品,連現在住的府邸都收回了。
這樣的懲罰可以算的上是重中之重了。
然而直到早朝的最后,夏帝也再沒提郭易的事情。
仿佛西周兵臨城下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云赫的計劃失敗,他本想再提此事,可是看到鄭大人和楊大人都罰的這么慘,他哪里還敢再開口。
預計的是,今日他推舉郭易,皇上一定會答應的,可是如今計劃失敗,他只能再想辦法找皇后商量了。
別看皇后被禁足,消息還是十分靈通的,早朝結束,她便很快得到了早朝上的消息。
才不過被禁足了幾日,皇后整個人就憔悴了不少。
原本有些圓潤的身材立馬清減了不少,臉頰瘦下來,帶著濃濃的黑眼圈,整個人都帶著幾分病態。
“你說什么,皇上竟然沒有答應?”
前來稟報的宮人顫顫巍巍的開口,這幾日他們伺候皇后都伺候的提心吊膽的,皇后心情不好,一個不慎他們便要受到懲罰。
“是,此事只是提了一會,最后沒有定論,皇上便讓下朝了。”
皇后擰眉,臉上帶著不可置信。
“這么大的事情,怎么會沒有定論就下朝了,皇上不著急的嗎?一個早朝這么久他們都說了什么?”
宮人趕緊把早朝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皇后聽后實在摸不到頭緒。
放著這么大的事不管,皇上還有心情管別的?
簡直莫名其妙!
皇后可是太了解夏帝了,他竟然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絕對不是突然抽風。
西周兵臨城下,這可是關系著大夏顛覆的大事,他把這個皇位看的比自已的命還重要,怎么可能會這么不在乎。
有問題,這其中一定有問題,難道皇上已經識破了他們的計劃?
皇后一臉的煩躁,嘆氣搖頭。
絕不可能,這下下之策是這兩日她才跟太子商量出來的,加上云赫現在就只有他們三人知道。
皇后的心此刻已經完全提了起來,若是此計不成,她們又當如何?
“皇后娘娘,云大人來了。”
皇后一聽瞬間瞪大了眼睛。
“快,讓人進來。”
云赫打扮成一個老太監的模樣走進大殿,能進來這一趟屬實不容易,就算是皇后不被禁足,他都不能隨意進出皇后的宮殿。
更別說是這個時候了。
“大哥!”
很多時候皇后都不會喊云赫大哥了,這一聲大哥放下了身份帶著幾分哀求。
云赫面色凝重。
“早朝上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皇后點頭。
“怎么會這樣,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云赫眸子瞇了瞇,眼底閃過一抹精明。
“或許皇上就是在試探我們。
他已經懷疑西周挑起戰事與我們有關,所以按兵不動,就想看看我們能做到什么程度。
甚至他懷疑西周想要派兵攻打大夏也不過是表面上說說,實際根本就不會出兵。”
來的路上云赫已經想了很多,這是他最后得出的結論。
聽云赫如此說,皇后也安心了幾分,覺得大哥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