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吧!今日之恥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然而下一刻他的視線再次與沈之年對上,神色一滯,他緊張的張著嘴巴,身體忍不住的挪動著后退幾分。
眼底的憎恨卑微的遮掩下去,徒留下滿眼的恐懼。
“沈將軍,末將錯了,末將大錯特錯,末將不應該不守軍紀,更不應該在將士們面前詆毀你。
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這一刻管橫涕淚橫流,狼狽至極,哪有半分身為軍人的傲骨和志氣。
說實話看到這個德性的管橫,沈知年踹一腳都嫌對方是個軟骨頭。
“管橫,你這個樣子讓本將軍懷疑你之前那些仗都是怎么打的。
你若是被敵人抓住,肯定第一個做叛徒。”
沈知年的話落,引得眾人都跟著點頭,目露鄙夷。
聽到沈知年如此嘲諷的話,管橫跪在地上低著頭,恨的咬牙切齒。
沈知年這是故意羞辱他,混蛋!
然而不等他開口,沈知年便厲聲開口。
“拿軍棍來!”
沈知年的話落,管橫臉上產生劇烈的恐懼之色。
如今他知道了沈知年的實力,哪里還敢讓沈知年行刑。
怕是他這一棍子的力道都能趕上別人兩棍子了。
“不......不,沈將軍,無需你親自行刑,你讓別人來,讓別人來就好了。”
已經有小兵給沈知年遞了軍棍過來,沈知年接過看向管橫。
“管橫,你在軍中詆毀本將軍也就罷了。
剛剛還出言侮辱昭武將軍,實在可惡。
既然剛剛我們打賭是你輸了,那你就該閉嘴,愿賭服輸,我還敬你有二兩骨氣,別讓本將軍更瞧不起你。”
沈知年的話落,已經有人搬了桿墩過來。
看到駕在一旁的桿墩,管橫一臉恐懼加痛苦的搖頭。
要命了,這三十軍棍下去,他不死也要去半條命。
別說是報復沈知年,就是與西周的戰事結束了他都不一定能好好的站起來。
沈知年這是打算徹底鏟除他嗎?
好狠,這個人好狠啊!
見求饒沒有用,管橫又開始威脅了起來。
“沈知年,你敢碰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你最好現在放了我,讓我趕緊會回營帳養傷,要不然我立馬就讓人去京城送信 。”
沈知年不為所動,依舊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沈知年每走一步,管橫都緊張幾分,他雙手撐著地面,身體顫抖的往后一點一點的拖。
好似靠近自已的人是什么洪水猛獸。
“把人押上去!”
沈知年又是一聲厲喝,接著便是管橫凄慘的怒吼聲。
“不!”
無論管橫如何反抗最后還是被人摁到了桿墩上。
這是執行軍棍時把人固定在上面的刑拘,只要把人固定在上面人就跑不了了,只能被等著打屁股。
“本將軍還沒動手呢,管副將還真是能叫喊。”
管橫咬牙切齒,只覺得屁股上嗖嗖的涼風吹過。
沈知年故意磨蹭了一會,嚇得趴著的管橫每次都會感覺屁股上有涼風吹過身體都是一陣顫栗。
那種等待板子下落的感覺簡直太讓人痛苦了。
胡定遠一看就知道沈知年是故意的,沒想到他這個未來的妹夫還有這惡趣味。
不過這個管橫實在可惡,就打個三十大板都是便宜他了。
逗弄結束,沈知年的棍子真的下去的時候,才是管橫的痛苦時刻。
每一下都讓管橫痛苦萬分也后悔萬分。
他怎么就聽了他爹的非要去跟沈知年過不去。
看到管橫被打的這么殘,跪在地上的裘烈已經看的瑟瑟發抖。
管橫的后背和屁股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一片血肉模糊。
就那個樣子,裘烈懷疑管橫這腿估計也廢了。
很快三十軍棍打完,管橫也直接暈死了過去。
沈知年把棍子扔到一旁的小將手上,吩咐人把管橫抬進了他的營帳。
等到管橫被送走,裘烈知道接下來就該輪到他了。
他已經沒有顏面為自已求饒,他剛剛竟然對著他們的主帥做了這樣的事情。
沈知年居高臨下看著跪在那里的裘烈
“一支軍隊,若是主帥出事,那這些將士就會成為一盤散沙。
還沒迎戰西周,我們大夏的軍隊就已經潰不成軍了。
還和談打勝仗,何談保護大夏的百姓。
裘烈,你的心中可是想讓我大夏直接戰敗?”
裘烈拼命的搖頭。
“不 ,沈將軍,裘烈從來都沒有這樣想過。
裘烈一時糊涂,差點鑄成大錯,請將軍懲罰,末將絕不為自已求饒。”
沈知年神色依舊冷硬。
“你的確罪不可恕,但是念在你以前在戰場上表現勇猛,殺敵無數,這次的懲罰就等你上了戰場回來之后再做處置。
如何處罰就看你在戰場上表現。”
裘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以為他沒有上戰場的機會了。
沒想到沈將軍竟然還能給他這個機會。
只要讓他上戰場哪怕就是戰死他也無怨無悔。
他的錯就讓他在戰場上彌補吧。
裘烈激動的叩首。
“謝沈將軍還能給末將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末將一定不會讓將軍失望的。”
裘烈滿眼的堅定。
沈知年揮了揮手便讓裘烈離開了。
其實裘烈到底做了什么,就只有沈知年和胡定遠知道,別人根本就沒有看到。
所以他沒有處罰此人,別人倒沒覺得有什么。
見裘烈走了,胡定遠有些擔憂的走向沈知年上前行禮。
“將軍,這個裘烈,您就打算這么放過他了?”
沈知年本想伸手拍拍胡定遠的肩膀,可是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又趕緊收了回去。
這人可是自已未來的大舅哥,他要是拍人家的肩膀是不是有些托大了。
胡定遠似乎是看出了沈知年臉上的窘迫,回之一笑,拉著沈知年要伸回去的手又摁到了自已的肩膀上。
“在軍營,你是將軍,一切以你為大。”
沈知年淡然一笑,兩人一面走一面聊了起來。
“裘烈這個人還是有些真本事的,而且他之前多次上過戰場,不管是遠戰還是近戰都很有優勢。
每次戰場上都能殺不少的敵人,的確是名悍將。
這次先不處罰他,并不是我對他心慈手軟,我只是覺得這個時候,或許讓他先上陣殺敵似乎更合適一些。
哪怕他能殺一個敵人,也能讓我們的將士少一次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