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氏正在跟武青兒交談。
聽到自已的母親讓人去叫沈婉音,武青青也想留下來。
她倒要看看這沈婉音到底是什么狐媚樣子能把燕王迷的神魂顛倒,江山都不放在心上。
武青青想燕王若是為了她能當眾與百姓說那些話,她定然感動的淚涕橫流。
當場為燕王擋刀都甘愿。
“好了,人估計也快來了,你先去你的院子里去。”
賀氏把沈婉音叫來表面上是想立立長輩的規矩。
但實際上其實是想旁敲側擊一番,讓沈婉音孝順她些銀兩。
沈婉音可不缺銀子,皇上剛剛賞賜了她這么多好東西呢。
武青青不想走,卻還是在賀氏的強烈要求下回了自已的院子。
賀氏想要要挾沈婉音要銀子的事可不想讓武青青知道。
沒有從燕王那里要到銀子這件事情誰都不能知道。
很快去找沈婉音的祈婆子便急匆匆的回到了賀氏的面前。
賀氏端坐于主位上,攏了攏自已的頭發挺了挺脊背,正要準備給沈婉音一個下馬威。
然而急匆匆皺著眉頭小跑著過來的只有祈婆子一人,哪有沈婉音的身影。
還不等那祈婆子開口,賀氏便伸著腦袋往她的身后瞧。
“沈婉音人呢?”
“哎呦,夫人啊,老奴差點就回不來了。”
賀氏凝眉。
“怎么回事?”
祈婆子開始哭哭啼啼,委委屈屈把剛剛沈婉音說的那些話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還說沈婉音一聽她是永寧侯府出來的對她更是不客氣。
甚至還揚言對她喊打喊殺的,說她永寧侯府的婆子半點沒規矩,要當場處置她。
賀氏越聽臉色越黑,猛的起身一掌拍到了桌子上。
“放肆,當真是放肆,她竟然敢說這些話,到底誰給她的膽子。”
賀氏氣的聲音都劈叉了,帶著幾分尖銳。
祈婆子一番添油加醋,知道賀氏一定會生氣。
“夫人,這個沈婉音實在是不知道好歹,就是燕王殿下太抬舉她了才讓她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人都沒嫁入三皇子府呢,就敢對您這個態度,等到日后嫁給三皇子,豈不是更不把您放在眼里。”
賀氏冷笑一聲。
“她還想入燕王府?她想的美。
本夫人這一關她就過不了。
她連燕王府都一個侍妾都做不了。”
賀氏氣的來回踱步。
“她就不怕我把她做的丑事都告訴燕王?”
賀氏氣的胸膛起伏,她從未遇到這樣的小輩。
“夫人,您說燕王殿下不想見您有沒有可能跟這個沈將軍有關?”
賀氏微微瞇起眼睛,忽然覺得這婆子說的有些道理。
她可是燕王的親姨母,燕王無論如何也不能這么對她。
說不定他就是讓這個小狐貍精給迷惑了,所以才對她避而不見。
那小狐貍精聰明的很,知道只要是個正常的長輩就不會同意她這種女人嫁到燕王府去。
她是怕自已在燕王面前反對他們的事,所以才不讓燕王認她。
賀氏越想越覺得就是這么回事,臉色也越發的難看。
“好好好,好你個沈婉音,本夫人就不信,治不住你一個小賤人了。
拿紙筆來。”
沈婉音不是不來嗎,那她就把那日沈婉音與野男人私會的事情直接說出來。
看沈婉音害不害怕。
賀氏不過匆匆寫了兩句話,便放下筆把信紙遞了出去。
“送到沈婉音的手里,保證她很快就會連滾帶爬的跑到本夫人面前求饒。”
賀氏說完,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很快沈婉音又收到了賀氏的來信。
看到永寧侯夫人的來信,她實在有些驚訝。
這人這是要黏上她了?
阿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這不是剛剛來的婆子嘴里說的那個侯夫人嗎?
見不到您又寫信過來,這人到底要干嘛?”
沈婉音神色淡然的拆開信封。
里面就兩句話,一句話是訓斥她沒規矩,另一句話是說她不知廉恥與男人在別院私會竟然還妄想勾引燕王殿下。
沈婉音是笑著看完這封信的。
這永寧侯夫人倒是有些意思,她找人盯著自已原來是想找自已的把柄。
若是剛剛沒有永寧侯府的老婆子過來說永寧侯夫人要見她。
她還覺得這封信是威脅她離燕王遠一點。
可是因著剛剛的事她便知道這個永寧侯夫人讓人送來這封信的目的并不只是想讓自已離燕王遠點這么簡單。
她還是想見自已,那就是應該還有別的所圖。
沈婉音不屑一笑,把手里的信件遞給阿星。
阿星接過信件看了一眼便直接笑出了聲。
“真是笑死了,這永寧侯夫人說那個奸夫不會就是王爺吧。”
沈婉音挑了挑眉,除了那個奸夫,她身邊暫時還沒有別的奸夫。
“王爺若是知道被自已的親姨母說成是奸夫,估計嘴巴都要氣歪。
奴婢回頭就去告訴王爺去。”
沈婉音不置可否,這件事情是該讓謝允欽知道。
永寧侯夫人畢竟是他的親姨母。
念在謝允欽的面子上她可以不搭理此人。
只希望這人不要做的再過分,要不然她可不會客氣。
“小姐,咱們就不做點什么?”
阿星雖然覺得這永寧侯夫人有些可笑,但是這人該治一治還是要治一治的吧。
沈婉音擺了擺手。
“何必浪費時間在她的身上。”
賀氏在府上等了又等,也沒有任何沈婉音要出門的消息。
她甚至都懷疑沈婉音是不是根本沒看懂她信中的意思。
“這個沈婉音她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我信中說的都這么明白了她竟然還看不懂。”
賀氏覺得沈婉音若是看懂信中的意思,不可能無動于衷。
或許這個女人就是這么的粗鄙遲鈍,只知道打打殺殺。
還真就看不懂她信中的意思。
賀氏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夫人,侯爺過來了。”
賀氏神色一緊,銀子沒借到手,她心里自然緊張。
小丫鬟的話落,永寧侯就已經進了屋子,賀氏趕緊起身上前迎接。
“侯爺,您怎么來了?
或許是因為緊張,她一開口便問了這樣的話。
永寧侯的臉上生出幾分不悅,他如何就不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