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衛(wèi)峰一聽立馬來了火氣。
“他還打了你娘?打的哪里?”
“臉!”
沈婉音氣呼呼的開口,看到母親沒事她也就放心了,今天這些人一個都別想走。
沈衛(wèi)峰要踢出去的腳,突然就加重了力道。
獨眼眼看抵擋不過,想往后退,奈何對方的速度也加快,他根本就躲不開。
一腳踢在胸口,獨眼直接飛了出去。
他已經(jīng)多處受傷,這一腳讓他再支撐不住,徹底的倒下。
他還未來得及起身,沈衛(wèi)峰猛地欺身上前,對著獨眼的臉就猛地扇了起來。
“啪啪啪!”
一連十幾個巴掌下去,獨眼只覺得腦袋昏沉不知天地為何物。
“打我夫人的臉,你怎么敢的?我怕我手太糙都不舍得摸一下,你還敢打,誰給你的膽子?”
獨眼都被打懵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喉嚨里發(fā)出野獸咆哮的嘶吼聲。
聲音里夾雜著憤怒和不甘,像是野獸落入了獵人的陷阱,只能等待最后的死亡。
“啪啪啪”
又是十幾巴掌下去。
“你還敢叫,還敢叫,不服?你不服?你不是找老子算賬嗎,老子跟你算。
抓老子夫人,還想誣陷老子的寶貝閨女。
來,所有的賬咱們慢慢算。”
獨眼此時根本就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只能任由沈衛(wèi)峰甩自已巴掌。
這種被甩巴掌的感覺,讓他覺得異常的屈辱,沈衛(wèi)峰又在羞辱他。
“沈衛(wèi)峰你夠了,你直接殺了我吧。”
沈衛(wèi)峰不理獨眼的無能狂怒,歇了歇手又扇了對方幾個巴掌。
把對方的話都給扇了回去,再說不出一句。
扇到最后,獨眼想說話,臉也腫的發(fā)不出聲音了。
另一旁的大塊頭已經(jīng)失血過多,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見獨眼根本不是沈衛(wèi)峰的對手,他有些后悔剛剛沒有死在沈婉音的劍下。
這次的任務看來他們無論如何都完不成了。
大塊頭心一橫就想咬碎嘴里的毒牙,然而沈婉音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上前一步直接卸了對方的下巴。
除了剛剛被箭射中的兩人,其他的幾個西周人見勢便想逃跑,然而下一刻他們就被圍上來的侍衛(wèi)們團團圍住。
獨眼一張臉被打的血肉模糊,最后還是被沈衛(wèi)峰卸了下巴。
他將人像拖死豬一樣拖到沈母的面前,強迫對方跪下磕頭道歉。
獨眼心中不愿,奈何他現(xiàn)在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
“夫人,你沒事吧。”
走到沈母面前,沈衛(wèi)峰便忍不住紅了眼眶。
“你可真是擔心死我了。”
直到夫人出事那一刻,他才知道當年他出事時,夫人該是何種心情。
況且那個時候夫人還是直接接到了他的死訊。
“我沒事,好好的,也沒有受傷。”
說完她便身形一晃,有些站不穩(wěn)了。
這幾日她精神高度緊繃,吃不好睡不好,這一會徹底放下防備,反而身體有些撐不住了。
“夫人。”
沈衛(wèi)峰緊張的把人抱起。
“謝謝燕王殿下出手相救,我這邊就先帶著夫人離開了。”
說完也不等謝允欽開口,誰都不顧了,直接抱著人快步離開。
趙大領著侍衛(wèi)收拾爛攤子,謝允欽便抓著沈婉音的手問她有沒有受傷。
“這么看不起我?”
謝允欽失笑。
“不是看不起你,是怕你逞能,我自已若是受傷了不過是傷口處疼罷了,你要是受傷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油嘴滑舌!”
莫逍遙這些日子一直住在歐陽府研制能克制那些死士軍隊的解藥。
通過慕容絕對毒藥藥材的描述,他大體已經(jīng)對這種毒藥有了一些了解,也在尋找能克制這種毒藥的藥材。
這些日子他衣不解帶,每天圍繞在歐陽敬為他準備的藥房里,看似一心撲在研制解藥上,可是心里卻忍不住的惦記著一個人。
“這死丫頭真是個沒良心,這么多日沒見到為師難道就不想的慌?”
他竟然連個噴嚏都沒打,看來人家是真的不想他。
“誰,哪個丫頭。”
帶著腳鐐的慕容絕忽然湊了過來,嚇了莫逍遙一跳。
“你干什么,誰讓你過來的?”
慕容絕撇了撇嘴。
“問我那些毒藥的時候也沒見你對我這個態(tài)度,如今你是覺得對我利用完了便不管不顧了。
我告訴你,那些毒藥只有我最了解,沒有我你是研制不出解藥來的。”
莫逍遙也認同這個觀點,所以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白了慕容絕一眼。
慕容絕卻毫不在意對方的白眼,又靠了上去。
“沒想到師兄也會老樹開花。”
老樹開花?
莫逍遙反復咀嚼這幾個字,臉上生出幾分不耐。
“我很老嗎?我哪里老了?”
慕容絕哼笑一聲,自從離開密室之后,他整個人的狀態(tài)便好了起來,哪怕每日帶著腳鐐他也心情甚好。
“看來被我說中了,是哪家不長眼的小姑娘會看上你這個老東西。”
“慕容絕,你給我滾遠點,你罵誰不長眼,她的眼睛好看著呢。”
慕容絕嬉笑一聲。
“那就是真有這個丫頭了?”
莫逍遙沒有否認,懶得搭理慕容絕又開始整理桌子上的草藥。
“你若是閑的慌,就把這些草藥拿去熬了。”
慕容絕一萬個想拒絕,可是他現(xiàn)在跟囚犯差不多,哪里有拒絕的權利。
莫逍遙一個不高興就能把他重新關到暗室里,他可再也不要進那種地方了。
心理上受不了,生理上也受不了,他其實真的很愛干凈的。
“神醫(yī),神醫(yī),不好了。”
忽然有人匆匆跑了進來著急大喊。
莫逍遙有些詫異的回頭便聽那人喘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
“阿星受傷了,而且很嚴重,我們將軍說要請神醫(yī)過去。”
莫逍遙神色一緊,手中的草藥也都落到地上。
一句話都沒說,莫逍遙便跑出了屋子,跟著來人便往沈家跑。
他就說那丫頭整日喊打喊殺的,早晚要出事。
這下好了,受傷了吧。
若不是腳上帶著腳鐐,慕容絕真想跟著去看看,能讓莫逍遙緊張的姑娘到底長什么樣子。
都一把年紀了難道他還能騙到個姑娘不成。
阿星的傷勢很嚴重在莫逍遙之前已經(jīng)有大夫看過,直言傷的太重有醒不過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