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音不敢耽擱,才趕緊讓人去找莫逍遙。
無論如何阿星都喊他一聲師傅,徒弟受傷都得跟師傅說一聲。
至于他們之間的感情糾葛,沈婉音不想管。
阿星年紀小也從未接觸過男女之情,或許她自已都沒有意識到她到底是不是只把莫逍遙當成師父。
見到昏迷的阿星,莫逍遙一雙查看傷勢的手都在顫抖。
“怎么傷的這么重,什么人干的?”
莫逍遙牙齒咬的緊,看那樣子若是沈婉音說出那人是誰,他定要去給自已徒兒打回來。
“是西周人干的。”
聽到西周人莫逍遙神色瞬間明了幾分,前幾日他是聽歐陽敬說過沈夫人的事。
看來沈夫人是被西周人給擄走了,所以阿星是為了護主才被西周人打傷。
“可惡。”
他一定要研制出那些死士軍隊的解藥,絕對不會讓西周再猖狂下去。
“阿星沒事吧?”
沈婉音有些擔心的開口。
莫逍遙神色凝重。
“她的傷有些嚴重,需要慢慢養。”
沈婉音松了一口氣,聽莫逍遙如此說,她便放心了,有莫逍遙在阿星定然會沒事的。
這次多虧了阿星,要不然他們不會這么快找到那些人。
這個時候母親可能早就被帶到西周了。
到時候再想救人簡直難如登天。
“那就辛苦莫神醫這兩日照顧阿星。”
莫逍遙點了點頭,他在沈家住了數日,對這里也十分了解,也無需別人特別照顧。
沈母雖然沒有受重傷,可是身上磕磕碰碰也有不少小傷。
尤其是擔驚受怕這幾日,消耗了太多的精神,一回府整個人就昏昏沉沉睡著。
確定母親沒事,沈婉音便趕緊給軍中的沈知年去信。
西周的目的既然是為了影響大哥的作戰狀態,那家中出的事情想必早就有人想辦法告訴了他。
所以她也要趕緊寫信與大哥說明情況,讓他不要再擔心家中的事情,她和母親現在都無事。
沈婉音洋洋灑灑寫了兩張紙,把事情的具體經過也寫了一遍,最后說明他們都無事讓沈知年不用掛念,把心思都用在對付西周上。
她本想簡單寫一下就寫他們無事,讓大哥照顧好自已,不用擔心家中便可。
可是怕寫的太簡單了,大哥反而不信,所以把事情前前后后都寫清楚,大哥看完便知道自已沒有騙他。
最后又寫了一些關心的話,讓沈知年照顧好自已,注意安全,才收了筆。
寫完信沈婉音出了院子,一聲口哨,一只大鳥便飛了下來。
這只鳥是無天閣專門用來遞信的鳥,自從沈知年去了軍營之后,沈婉音就是用這只鳥與軍中傳信的。
信送到那邊之后自有阿月會接收。
沈婉音從來不會直接讓人送信過去,就怕中途會出現什么問題,她要傳達的信息不能準確無誤的被沈知年知道。
她如今要更加的小心,連大夏都城都有這么多的西周奸細,那軍營呢,根本是防不勝防。
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們時刻警醒,小心再小心。
而且她有預感他們沈家怕是被西周人給盯上了。
后邊或許還會有更多的事情發生。
軍營,自從知道家中發生的事情,沈知年這兩日的確有些寢食難安。
心理素質再硬的人,聽到自已的母親和妹妹出事情緒上不可能一點都不受影響。
不過如今他身在軍營,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而且有父親在家他并不擔心,他相信父親一定會有辦法把家中的事情處理好。
小妹和母親也會沒事的,是一定不會有事。
“將軍,有您的來信。”
門口有人稟報,沈知年神色一凜趕緊走出帳篷,一把就拿過小兵手里的信件。
他幾下便打開那封信,直到看到里面的內容,沈知年身形搖晃一瞬,差點沒有站穩。
“娘!”
沈知年拿著信紙的手都在顫抖,聽見聲音的胡定遠走進帳篷見沈知年的神態很不好,趕緊上前開口詢問。
“將軍,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沈知年雙眼赤紅,眼淚已經在眼中打轉,他深吸一口氣整個人似要虛脫一般。
胡定遠趕緊上前把人扶住。
“不,這不可能,我娘怎么會出事,怎么會......”
聽到沈知年如此說,胡定遠趕緊拿過他手中的信看了過來。
這一看也是臉色大驚。
“這......這怎么可能。”
他們竟然尋到了沈夫人的尸體。
沈知年一下不能接受這個消息,只覺得眼前的天都是黑的。
胡定遠此時卻更冷靜幾分。
“將軍,我覺得這封信有問題。”
胡定遠壓低了聲音,扶著沈知年在一旁坐下。
“這個時候,若是沈夫人真的出事了,你覺得他們會寫信來告訴您嗎?”
沈知年微愣,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的確,母親若是真的出事,父親定然會讓人瞞著他,不會特意寫信到軍中來。
見沈知年的臉色好了很多,胡定遠接著開口道。
“你再看看這封信的筆跡可有什么不妥?”
沈知年這才靜下心來仔細去看信的內容。
這好像是二弟的字,不過他平日里也沒有太注意家中每個人的字體。
胡定遠倒是對字體有一定的了解。
“我覺得這字體有很明顯的模仿痕跡。”
聽胡定遠如此說,沈知年狠狠地松了一口氣,不管怎么樣,他都是寧愿向著好的一面想的。
“如何看出來的?”
胡定遠把信件拿近仔細看了起來。
“這下筆的力道,明顯有些不均勻,模仿別人的字跡不是那么容易的,有的時候寫著寫著就容易變了味道,所以要時刻提醒自已,還要在用力上十分注意。
總之我覺得這封信的確有強行模仿的痕跡。”
沈知年微微瞇起眼睛,之前他就懷疑家中出事與西周人脫不了干系。
如今這封信又出現在軍營中,說不定正如胡定遠說的,這封信的內容的確是假的,其目的就是擾亂他的心神。
“你說的對,若是母親真的出事,他們是不會特意給我寫信的。”
他身在戰場,依著父親和弟弟妹妹的想法,對他定然是報喜不報憂,絕對會先把母親出事的消息瞞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