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頭!!”
徐淺淺有些無語,“你問這個干嘛?”
江年:“......”
不是,還能干啥?
這話問的。
兩女整天待在一起,日期大致趨近。但保險起見,還是一起問了算了。
都在規(guī)劃酒店了,問一句也沒什么。
嗯.....
聽著怪怪的。
總之,確實也問心無愧。
“我們應(yīng)該......”宋細(xì)云開口了,聲音卻有些遲疑,有些難以啟齒。
“不沖突。”
話題有些尷尬,江年應(yīng)了一句好。而后又說起了別的事,徑直跳過了。
“這周,我們?nèi)ツ沁呣D(zhuǎn)一下......”
“嗯。”
三人又聊了一陣,確定了一些細(xì)節(jié),而后掛斷視頻,各自沉沉睡去。
翌日,周三。
“還剩十五天呀?”茜寶拿出手機道,“讓我看看,高考那天的天氣。”
“老師不用看了,下雨!”
“還真是耶。”
江年聽了作嘔,老女人裝可愛。不過馬上就要畢業(yè)了,也不打擊她了。
算她走運。
好死不死,李華這大豬蹄子轉(zhuǎn)了過來。一臉幸福表情,嘆了口氣道。
“茜寶真可愛啊。”
江年:“???”
不是,你管夾子叫可愛?
什么死鐵直男。
感覺李華是那種認(rèn)不出變聲器的人,要不要開個女號,騙他一筆錢。
算了,有點想吐了。
外包給林棟吧,錢是無辜的。
他手撐著頭,這樣想著。如果現(xiàn)在不是馬上高考,計劃已經(jīng)實行下去了。
或許,還能看一波樂子。
一百轉(zhuǎn)我九十五,剩下五塊別亂花。明晚轉(zhuǎn)我四塊八,剩下兩毛我有用。
“你在想什么呢?”張檸枝戳了戳他,“上課好好聽講,別走神。”
不過,語氣倒也沒多強硬。
因為不止江年,班上許多人都聽不進課了。不是在玩,就是在寫試卷。
緊張的氛圍,高懸在教室之上。
“我在想......”江年扯了扯張檸枝,壓低了聲音,原模原樣說了一遍。
張檸枝:“.......”
好吧,這人不緊張。
下了第二節(jié)課,茜寶把江年和李華一并叫去了辦公室,后者戚戚。
走廊里,兩人拖拖拉拉往樓道口走去。
“哎,你說茜寶叫什么干什么?”李華揚眉,“會不會,找我們談心?”
江年詫異,“你這么壓抑?”
“赤石吧!”
兩人結(jié)伴,走進了英語辦公室。喊了一句報告,卻沒看見茜寶的身影。
“嗯,老師人呢?”
“先進去。”
江年推了他一把,沒李華那么拘束。找到茜寶的工位,直接坐了下來。
“你坐啊,李華。”
“赤石!狗東西真不要臉!”李華無語,只好站在一旁忐忑不安等待。
過了一會,茜寶抱著兩箱東西回來了。
“來了啊。”
“一會,幫我把這些東西發(fā)下去。”
聞言,江年和李華對視一眼,心道原來不是談心,是過來當(dāng)苦力的。
“什么東西?”
“我看看。”
“不用看了,一些小禮物。”茜寶拍拍手,“不等下下周了,提前發(fā)吧。”
江年看一眼,箱子里是一些紀(jì)念意義的小禮物,單獨頭像的鑰匙扣。
林林總總下來,也不算便宜。
他收回目光,感慨了一句,“老師,有心了啊,做起來很麻煩吧?”
“還好,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茜寶笑嘻嘻,又遞給兩人一份禮物。
“給你們的,小郵遞員們。”
江年:“???”
李華已經(jīng)拆開了,心道茜寶確實講究。原來干苦力活,還能有禮物。
老劉!!你沒有心!
他看一眼,禮物一共兩個。一個紅包封以及明信片,紅包兩張五塊紙幣。
紙幣是嶄新的,明信片上寫著一兩句話。例如什么,高考加油之類的。
“謝謝老師了。”李華一臉驚喜。
江年瞄了一眼,也收起來了。跟著一起道謝,而后搬了一個箱子走了。
樓梯上,李華撞了撞他。
“哎。”
“怎么了?”
“看看你的,是不是和我一樣的?”李華道,“我兩張紙幣,一張明信片。”
“一樣的,都是五塊。”
“哦。”
李華應(yīng)了一聲,過了一會又狐疑道,“那明信片呢,寫的話也是一樣的?”
江年:“......”
“要不然呢?”
.......
砰的一聲。
土黃色的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拋物線,隨后干脆利落打板進球。
“江年,你來不來?”
“等會。”江年站在場邊回消息,許霜和他約飯,中午可能要出去吃。
他答應(yīng)了,在和對方確定碰頭地點。畢竟,大學(xué)估摸著還會再見。
保持關(guān)系,總沒什么壞處。
至于趙以秋,似乎也有辦法考去京城。具體路徑,他也不好去打聽。
不過,道長考試倒是挺認(rèn)真的。
另一邊,小樹林靜謐。
柴木英正帶著王雨禾,湊在一起看下載來的綜藝,兩人盯著屏幕傻笑。
陳蕓蕓坐在一旁背書,偶爾看看手機。
“對了,你們這周回家嗎?”
“會放假嗎?”柴木英抬頭,“我倒是想回家一趟,吃一頓好的。”
王雨禾疑惑,“在學(xué)校也可以吃啊,北門外面有火鍋,挺好吃的。”
柴木英道,“我喜歡媽媽做的菜,家里的火鍋也是,吃起來更香一點。”
“你可以叫我媽媽。”
“有效嗎?”
陳蕓蕓:“.......”
她聽著兩人的對話,不禁有些頭大。多半是和江年學(xué)的,整天不學(xué)好。
“下周天開始放端午假,一共三天。我也在猶豫,要不要回家一趟。”
“回啊。”王雨禾瞪大了眼睛,“為什么不回,休息三天再回來唄。”
“耽誤復(fù)習(xí)啊。”陳蕓蕓道。
“在被窩里不能復(fù)習(xí)嗎?”王雨禾不理解,“我們可以連視頻,監(jiān)督彼此。”
陳蕓蕓:“......”
“和我連,王雨禾每次都會先睡著。”柴木英舉手,她是準(zhǔn)備回家的。
說完,又勸道。
“蕓蕓,你也回家休息一下吧。你最近壓力這么大,一直緊繃著也不好。”
聞言,陳蕓蕓思索片刻也答應(yīng)了。
“嗯。”
她給自己的壓力太大的,雖然成績上漲,但回到寢室,也不太敢放松。
總想著,先追平王雨禾。
連老師都看出來了,茜寶找她談心。還順帶著,給了她幾包干果小零食。
陳蕓蕓有些哭笑不得。
或許,在茜寶眼里。她們就是孩子,只要吃點零食又會重新開心起來。
臨近放學(xué),三人一起往回走。
路上碰見了余知意,幾女結(jié)伴走了一段。才聽說,樓下有寢室打架了。
王雨禾側(cè)身,看向余知意。
“為啥啊?”
聞言,余知意撇撇嘴。
“寢室不和唄,說是半夜上廁所聲音太大,影響休息,然后就吵起來了。”
幾女聽完,不由震撼。
“這么夸張?”
“是啊,不過更夸張的在后面......”余知意說了一堆,把三女都說呆了。
“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回去了,聽說是回家休息一周,端午節(jié)之后再回來。”
陳蕓蕓幾人面面相覷,在這個特殊時期。只能說,對吵架雙方都能理解。
大眼瞪小眼,也剩下唏噓了。
柴木英道,“好在我們班沒這樣的事情,不然......唉,希望都能好好的吧。”
陳蕓蕓點頭道,“我們寢室人都挺好的。”
王雨禾道,“多買幾個小蛋糕就好了,這樣大家都不會吵架了。”
余知意想了想,心道如果自己遇上這樣的事,還能找江年出出主意。
也不至于落到回家的地步。
.......
中午放學(xué)后。
江年在校外與許霜匯合,過了一會等來了趙以秋,后者老師拖堂了。
“走走走,吃飯去。”
道長對吃飯的熱情,只能說一如既往,“對了,下周端午你有空嗎?”
“干啥?”江年戰(zhàn)術(shù)后仰。
“吃飯啊。”趙以秋理所當(dāng)然的神情,“反正離得又不遠,一起吃吧。”
江年:“.......”
“再看吧,我估計在教室上自習(xí)。食堂不開的話,就在西門外吃了。”
“這么拼?”
“習(xí)慣了,一天不寫題感覺怪怪的。”
許霜走在邊上,倒是一言不發(fā)。她壓力也不小,但約飯可以緩解焦慮。
不知道說什么,干脆就不說了。
午休,江年回了教室。抽出了一套化學(xué)卷子,四十分鐘就寫完了。
睡個午覺,打鈴了在走廊轉(zhuǎn)一圈。活動活動,和劉洋他們扯一會閑篇。
心頭的淡淡焦慮,瞬間煙消云散。
下午依舊是講試卷,速度很慢。基本講一題,往往勾連出三四道題型。
以至于三節(jié)課結(jié)束,理綜試卷也只講了一小半。
最后一節(jié)小自習(xí),老劉來了。
“說個事情,今天開始取消第四節(jié)晚自習(xí),這個啊大家早點回去休息。”
“啊如果,有壓力過大的同學(xué)啊。可以找我,申請不上晚自習(xí)或早自習(xí)。”
話音落下,全體炸開鍋。
“臥槽?”
“我沒聽錯吧,真的可以不上晚自習(xí)嗎?”
“感覺像是學(xué)暈了,產(chǎn)生了幻覺。讓我捏一下你的牛子,看看疼不疼。”
“赤石!你個死胖子!”
老劉急匆匆出門,扔下一句,“啊這個我還有事,反正有情況就找我。”
“臥槽臥槽!!真不用上自習(xí)。”李華跳了起來,“年啊,你怎么看?”
“坐著看。”江年反應(yīng)平平,“我在家也是刷題,不如在教室壓力你們。”
“赤石吧!!畜生!”李華嘔嘔嘔,后悔問他了,于是又拍了拍曾友。
“你......”
他又想起了曾友那套,請假玩不如偷著玩的理論,頓時把話咽了回去。
芳芳......也是個卷狗。
張檸枝......這人肯定跟著江年,大概率也不會請假,至于沒主見的吳君故。
算了,小組沒人離開。
“老馬,你請嗎?”
“請個幾把!”馬國俊扶了扶眼鏡,儒雅隨和,“回家又不能打游戲。”
聞言,李華嘆氣。
“唉。”
下午放學(xué)后,江年把試卷寫完了。手上正閑著,于是轉(zhuǎn)頭看向后排。
“清清。”
“嗯。”李清容抬頭看了一眼他,手上捧著一本文言文版的西游記。
江年原本想說的話,頓時噎在了喉嚨里。
“你怎么在看這個?”
李清容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試卷寫完了,也沒什么作業(yè),打發(fā)時間。”
江年:“......”
氣抖冷,最大的卷狗竟是班長!!
而后,他又遲疑問道,“那你晚自習(xí)還來嗎?”
李清容:“怎么了?”
“沒。”
江年搖頭,“就是隨便問問,老劉說可以申請,你不是把試卷寫完了么。”
“再買一套就是了。”李清容瞥了他一眼,“總比面對我姐要好。”
呃.....這。
江年想起了白柚學(xué)姐,心道也是。李嵐盈長得好,但性格確實惡劣。
“好吧。”
聞言,李清容抬眸盯著他看了一會。
“我在這,影響你了?”
“啊?”江年聞言冷汗涔涔,心道什么鬼,“影響......影響什么?”
“沒什么。”李清容起身,準(zhǔn)備找蔡曉青她們一起吃飯,“走了。”
.......
晚上,教室里瞬間缺了不少人。
羅勇回去了,原本他想請一周。但被老劉否了,怕他死在出租屋里。
最后,給他批了不上晚自習(xí)的假。
劉洋也不在,荷花小子回家玩了。至少一周不會出現(xiàn),下周三才會出現(xiàn)。
畢竟是通校生,相對自由一些。
陶然也跑了,估摸著去看漫展了。但只請了兩天,回來還得繼續(xù)當(dāng)學(xué)委。
其他人想請假,有的批了有的沒批。
“都走了啊?”林棟詫異,一看旁邊位置空空,“阿成也不來上自習(xí)了?”
剛到的孫志成:“.......”
“棟哥,遲到而已。”
“哦哦。”
林棟應(yīng)了一聲,又忍不住嘆氣,“總有些不習(xí)慣,感覺冷冷清清的。”
“還好吧,就跑了十來個而已。”孫志成坐下,感覺教室寬敞了不少。
“說不定,新鮮感結(jié)束后又跑回來了。”
林棟點點頭,“確實。”
第六小組。
“我靠!你們組這么變態(tài)?”姚貝貝興沖沖過來,想占一個長期座位。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別的組都是空一兩個人。
只有第六小組。
滿的!!
“沒人想回家休息嗎?”她一臉震驚,又看了看后排,也是滿的。
黃芳搖頭,繼續(xù)低頭寫題。
“教室效率高。”
曾友抬頭,“在教室打游戲更有氛圍感,偶爾還能和季明玩躲貓貓。”
吳君故抬頭,有些尷尬。
“我看大家都在,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