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廉聽了之后果然更向著郭易說話。
“這沈副將當真是善妒,連一個女子都容不下,非要鬧的郭將軍受罰降職才肯罷休?”
“哎~”
郭易輕嘆一聲。
“我只希望她別再跟我鬧了,我可以不娶別人,只娶她一人。”
“將軍對沈副將用情至深,相信沈副將一定能明白你的心意的。”
姜聰實時開口安慰,這沈家要退婚是板上釘釘的事,改變不了了。
郭易這次也算是咎由自取,他太自負了,總以為所有的事情都會如他想象中的那般發展。
“對啊,這婚不是還沒退嗎,說不定沈副將現在也在家中后悔那。”
“就是,女人都喜歡口是心非,心里想什么,嘴上卻偏偏要反著來。”
另外幾人也跟著附和開口,讓郭易沉下去的心竟然慢慢又提了上來。
是不是真如他們所說,女人就是口是心非,沈婉音嘴上再冷硬,其實心里還是喜歡自已的。
他不相信她真的對自已一點情誼都沒有了。
“是啊,她怎么能這么快就忘記我們之前在軍營經歷的種種,只是我也摸不準她什么時候才能不生氣原諒我。”
呂廉拍桌而起,掐著腰氣的搖頭晃腦。
“將軍就是太寵著她了,這女人就是不能慣。”
郭易眼神微動,語氣難過的開口。
“當初在軍營,我與她朝夕相處并肩作戰,可是自從回到京城之后,我連見她一面都成了奢侈。
郭易頓了頓苦笑著扯了扯嘴角。
“只可惜她對我的誤會太深了,無論我怎么解釋她都不會相信我。”
呂廉直喘粗氣,有些忿忿的開口。
“帶我去沈家,幫將軍勸勸沈副將。”
呂廉說完便起身要往外走,他雖然說的是勸,可是看那氣勢哪里是勸的樣子。
當初在軍營的時候因為這幾人是郭易麾下,沈婉音便對他們十分客氣。
甚至在呂廉幾人的眼里,沈婉音就是跟著在軍營伺候郭易的。
他們只聽命于郭易,根本不知道郭易吩咐的很多事情都是沈婉音授意的。
對于現在京中傳出沈婉音的戰功高于郭易,呂廉覺得這簡直是在胡說八道。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竟然還敢要戰功,她能有什么戰功。
簡直是荒唐!
其他幾人見呂廉氣呼呼的跑了出去,便怕他沖動之下得罪了沈家趕緊跟了出去。
等到呂廉他們已經走了,姜聰沉聲開口。
“將軍,您就這么讓呂廉他們去沈家鬧?就不怕惹怒了沈小姐?”
郭易臉上露出幾分冷笑。
“是他們自已要去的,可不是我讓他們去的。”
這些人都是些沒臉沒皮的,郭易都能想到他們若是真的跑去沈家鬧,定然會與沈家產生沖突。
情急之下說的話足以讓人知道她沈婉音當初在他郭易面前是何等卑微。
沈婉音若是忘了,他不介意讓這些人提醒她一下。
她憑什么不要他,沈家如今一個瘸子,一個瞎子,除了他郭易誰還能為她撐腰。
沈家
沈婉音正在為百年人參的事情發愁,打聽了兩日竟然到現在都沒有買到大哥需要的人參。
好不容易今日上午在黑市上打聽到了一家,等到沈婉音拿著銀子過去的時候,對方卻改了口,說什么也不賣了。
人家不賣,沈婉音總不能拿刀逼著人家賣。
眼看三日的時間很快到了,沈婉音心中萬分著急,她真的再也經受不了親人離世的痛苦。
突然,沈婉音神色一凜 ,猛的回頭,便見一熟悉的身影正好整以暇的歪靠在窗邊看著她。
熟悉的面具,熟悉的吊兒郎當,沒有一點大白天闖入別人家中的羞恥感。
他知不知道他這是屬于私闖民宅!
“朝曄?”
沈婉音的聲音中帶著警備,后退一步緊緊的盯著對方。
那樣子好似在防備一個十分讓她厭惡的人,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登徒子。
“你要干什么?”
要說不受傷那是假的,面具下的那張臉忽的就收了笑容。
難道真的如趙大說的那般他看上去就是那種輕佻放蕩之人。
面具下某位爺欲哭無淚,不是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
朝曄趕緊站直了,一板一眼的看向沈婉音。
“我聽說你在打聽百年人參的事情,我這里正好有一根,就給你帶來了。”
沈婉音皺眉,朝曄突然的變化還有委委屈屈的語氣讓她感覺十分割裂。
什么情況,雖然看不清對方的臉,她卻能看清對方的眼神。
連眼神變化都這么快,這人怕不是戲院里的戲子。
沈婉音倒是不驚訝朝曄會知道她正在找人參的事情,驚訝的卻是無天閣現在這么窮的?
閣主都要親自送貨上門了?
“多少銀子?”
對于眼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她還真有些擔心對方會突然獅子大開口。
可是一想到上一次那一萬兩對方也沒有要,她就更加的好奇。
“送給沈小姐的,不要銀子。”
朝曄說完,便小心翼翼的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放在了桌子上,好似生怕自已的舉動過大引得沈婉音會害怕。
沈婉音“。。。。。。?”
他到底是真缺心眼還是有什么她想不到的圖謀。
“這么珍貴的東西,閣主卻要送給我,總要有些圖謀吧?”
圖謀?有啊!圖謀的就在眼前,可是他不敢說啊。
他若是說了,那這女人又得拔劍砍他了。
“沒。。。。。。沒什么圖謀”
朝曄聲音都有些沒有底氣,支支吾吾的最后又憋出了一句。
“我就是希望沈大公子的腿能快快好起來。”
沈婉音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人圖謀的。。。。。。不會是大哥吧?
沈婉音瞪大眼睛看向朝曄,連嘴巴都忍不住張大。
見沈婉音如此感動的神情,朝曄心底得意了一瞬,果然他矜持一些真的能給她留下一些好印象。
他看了好幾日的畫本,得出了兩點追女孩子的要訣。
第一要投其所好。
第二就是要保持一點高冷和一定的距離感。
如此想著朝曄推開窗戶便瀟灑的跳了出去。
自以為自已在耍高冷的某位爺不知道,他這個舉動讓某人更印證了自已心中的想法。
沈婉音對自已剛剛的懷疑更加深信不疑,說到大哥這男人便緊張成這樣?